
父母早逝後,小小的我是他們留給四個大佬朋友唯一的遺物。
於是這四個讓京城都聞風喪膽的大佬爭先恐後要當我爸爸,把我寵上了天。
他們強強聯合,直接壟斷京城整個商圈來為我兜底。
他們還把我寵出淚失禁的體質,一受委屈眼淚就止不住。
四個爸爸就這麼一路對我保駕護航,直到我大學軍訓。
媚男班長私自讓男同學在樹蔭下乘涼,而女同學則在太陽下暴曬。
見我被太陽曬得掉眼淚,班長沒好氣推搡了我一把。
“哭什麼哭?我告訴你,沒人會慣著你這大小姐脾氣!”
“哼,還得是男孩子能吃苦,女孩子曬一會太陽就哭哭啼啼裝可憐了!”
聞言,沒受過委屈的我給爸爸們打去電話,崩潰大哭起來。
班長可不知道。
在京城,誰敢惹我,誰就要完蛋了!
......
我剛哽咽著喊出一聲爸爸。
班長林薇就把我手機從掌心給扇飛了。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懵了,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你幹什麼?”
林薇居高臨下看著我,腳尖輕蔑地把摔碎屏幕的手機給踢開了。
“小公主,多大了還哭著找爸爸啊?”
“你是沒斷奶還是怎麼著?都上大學了還隻會喊家長啊?你咋這麼可笑?”
聞言我的眼淚嘩啦啦地流,氣勢直接矮了一大截。
四個爸爸害怕我受委屈,從小把我寵成了淚失禁的體質。
一有點不順心,明明心裏不想哭,可眼淚就是控製不住。
我慌亂蹲下想去撿手機,林薇卻搶先一步狠狠踩住我的手背。
“哎喲,不好意思,不過你手機都壞了,還撿什麼啊?”
“你不是很會找爸爸嗎?讓他再給你買一個唄。”
林薇陰陽怪氣地拖長了音調,愈發過分。
“啊!還哭呢?”
“你看你,被慣得一點苦都吃不了,軍訓還沒正式開始就哭喪了?”
“看來呀,還是男生好,能扛事還不會哭,我就喜歡咱班男生的性格。”
樹蔭下傳來幾聲低低的笑。
我蹲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水泥地上。
“你......你賠我手機嗚嗚嗚......”
我一開口就是控製不住的抽噎。
“賠?”
林薇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哈哈,我告訴你,我不光不會賠你手機,我還會跟教官說你不合格!”
“你以為這裏是你的公主城堡啊?這可是在軍訓,沒人會慣著你!”
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你......你不講道理......”
“嗚嗚,憑什麼男生能乘涼,女生就得在大太陽底下暴曬,這本來就不公平......”
林薇嗤笑一聲,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竟然質疑我?你不知道男生以後都是幹大事的,現在休息一下又怎樣呢?”
“倒是你們女生,以後嫁個好人家相夫教子就行了,多舒服啊!”
“所以趁此機會練練吃苦耐勞怎麼了?我這是為你們好。”
聞言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同為2世紀的新時代女性,她竟然覺得女生隻能相夫教子?
這一套歪理都把我整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深呼一口氣,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水。
“班長,你這是性別歧視......”
林薇不可置否,眼底全是譏諷。
“那又怎麼樣呢?我就是喜歡男生啊!我隻願意和男生玩。”
“你們這種愛哭的女生,各個都是愛哭鬼!”
“我再警告你一次,我和教官關係好,你的軍訓學分全都是我說了算。”
“我要是給你一個不合格,你大一的獎學金,評優全部泡湯。”
“委屈也得給我忍著!你爸再厲害,他能管到大學裏麵來?”
聞言我眼睛一亮。
對了,我的三爸爸就是大學校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