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月老的秘書,如果不能在三十歲前帶著真愛讓月老賜婚牌,就會灰飛煙滅。
在29歲的最後一周,我第五次問他什麼時候跟我回村領婚牌。
他卻忙著給蘇未央打電話,目光敷衍的掃向我。
“未央那邊項目剛起步,她比你更需要我。”
“乖,再等一年。”
我沉默不語,我真的沒有時間了,一周內,我必須和真愛結婚。
......
在一起的七年,我問了傅謹言四次,他借口項目的特殊性質,結婚會讓團隊的人以為他心不在事業上,從而推辭了四次。
但他卻和蘇未央領了證,他也說是公事。
“未央是優秀的勘探員,我們曆經生死,感情已經超脫了愛情,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那裏村民未開化,不讓我們進村,我和未央扮作夫妻才能混進去,這一切都是為了國家。”
我質問的話被堵在嘴邊,再問不出口。
大家都說他為了這個家有多辛苦,可他媽癱瘓在床,他不放心別人照顧。
當年是我辭掉工作來照顧他媽,讓他能夠專心地質勘探為國爭光。
我回神,看著他倚靠在門口收拾去山裏住的行李。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察覺到我的不滿,歎了口氣,走到我身邊把我往懷裏攬。
“好了,別鬧了,等這次回來,我一定陪你回月老廟好不好?項目結束我就和她離婚,本來也是假結婚。”
“每次項目時間都很趕,沒有國哪來的家,你不要總想著自己的情愛。”
我的聲音悶在他胸前,“傅謹言,我隻有七天,錯過,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好了!”他把我從懷裏推開,眼底染上了一抹無奈。
“你不年輕了,快三十歲了還把那些灰飛煙滅的神話故事掛在嘴邊?成熟一點。”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於難受,他輕歎一口氣,繼續把我攬進懷裏。
“聽話,等我回來,我們相戀多年,除了你,我誰也不想娶。”
“我下午必須得去工作,明天上午你先回村,我直接開車去找你,行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終於伸手環抱住他,仰起臉看他,眼睛裏全是欣喜。
他啼笑皆非的揉了揉我的發。
次日,我鄭重的盤好頭發,穿了珍藏已久的綢麵長裙。
到村口時李嬸上前迎接,昨天我給她打過電話,托她幫忙打點一下月老廟。
李嬸笑嘻嘻的拉著我往裏走,特意裝飾的紅色綢緞,一片喜慶氛圍。
我心臟跳的很快,忍不住暢想他們所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殿門口傳來車的聲響,我趕忙過去,卻看見傅謹言和蘇未央從同一輛車下來。
男的著西裝打領帶,女的穿紅旗袍雍容華貴。
挽著手像一對璧人。
經過我時,傅謹言揉著我的頭解釋,“村民起疑,光是領結婚證還不行,非要看到到儀式”
“這個儀式你先讓給她,回頭我補你個婚禮。”
項目組其他的同事也紛紛勸我。
“是啊嫂子,都是為了工作,你該懂事點,這都是為了國家!”
“傅哥有多辛苦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你也懂點事。”
我腦袋嗡嗡作響,傅謹言看著我,帶上了一抹笑意,“今天穿的這麼漂亮,當伴娘怎麼樣?”
聽他們的調笑聲如同隔著玻璃。
我閉了眼,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再睜眼時已經換上了笑顏。
我本就是月老的秘書,儀式的流程沒人比我更熟。
親自在人間參與,倒是頭一回。
我抓起蘇未央的手塞進傅謹嚴手中。
看著二人交疊的手,心中竟無漣漪。
畢竟得專心為三天後,我與真愛的大婚儀式進行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