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學報到第一天,我患有自閉症的妹妹在宿舍被富家女室友逼著下跪吃垃圾。
我求大學政教處主任的丈夫調取宿舍走廊監控,他卻當著所有新生的麵冷冷訓斥:
“江黎,你妹妹自己不講衛生惹人嫌,別把臟水潑在其他同學身上!”
“我絕對不會縱容你們這種訛詐同學的家屬!”
我帶著滿身傷痕的妹妹去醫院,卻在丈夫的副駕駛座位下發現了一張昂貴的俱樂部金卡。
背麵貼了一張便利貼。
【感謝幹爹幫我擺平那個自閉症傻子 愛你的萱萱。】
萱萱,正是那個逼我妹妹吃垃圾的富家女,也是丈夫初戀女友的女兒。
那一刻,我徹底死了心,平靜的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楚皓,離婚協議我發你郵箱了。”
電話那頭,丈夫的語氣充滿不可理喻的怒火:
“江黎,你一個靠我養的全職太太有什麼資格提離婚?”
“我不偏袒你那個神經病妹妹,你就拿離婚威脅我?”
下一秒,那個富家女室友囂張的笑聲從電話裏傳來:
“幹爹,別理這個窮鬼啦,我爸說隻要你把那個傻子開除,明年副校長的位置,他一定幫你拿下!”
......
林萱嬌媚又得意的笑聲,狠狠拉扯著我的神經。
楚皓明知道我聽到了那句話,卻在電話裏傲慢的說:
“聽見了嗎江黎?簽了退學協議,我不停你的生活費。”
“別再拿離婚這種幼稚的把戲來惡心我,離了我誰還要你?”
電話被無情掛斷。
我站在醫院走廊,看著手裏的俱樂部金卡,渾身的血液一點點冷卻。
五年。
我為了治愈他因初戀嫌貧愛富落下的心理創傷,隱姓埋名,洗手作羹湯。
我以為我的隱忍和付出能換來一個家。
原來,在他眼裏,我隻是個可以隨意拿捏,需要他來養活的廢物。
我妹妹江童因為自閉症連話都說不全。
他不關心也就算了,還把我妹妹當作他向權力搖尾乞憐的投名狀。
我將金卡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痛意。
因為我的心,已經死透了。
安頓好受驚過度的妹妹,我轉身打車,直接殺回了大學政教處。
我推開門就看見林萱坐在楚皓辦公室裏,幾個跟班正圍著她,殷勤地端茶倒水。
看到我進來,楚皓儒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江黎你又來發什麼瘋?這裏是政務處,不是你撒潑的菜市場!”
林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輕蔑:
“楚主任,你家這位全職太太,該不會是來替那個吃垃圾的傻子討公道的吧?”
“閉嘴!”我冷冷地掃了林萱一眼。
林萱被我吼得一愣,惱羞成怒:
“你敢吼我?信不信我讓我爸......”
“萱萱,別跟她一般見識。”
楚皓趕緊安撫林萱,轉過頭厭惡的看向我。
“江黎,為了學校的聲譽,也為了那個丫頭好。”
他從抽屜裏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
“馬上把這份退學協議簽了!”
“學校聲譽?”我走上前,盯著他虛偽的臉。
“逼患有自閉症的新生吃垃圾,這就是你們的學校聲譽?”
楚皓皺起眉頭,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警告:
“你懂什麼,林萱的父親是校董會裏最大的讚助商!”
“得罪了林家,別說是你妹妹,連我都要受牽連!”
“你以為我願意當惡人嗎?我這還不是為了顧全大局!為了我們這個家!”
顧全大局?
我怒極反笑,從包裏掏出那張俱樂部金卡扔在他桌上。
“為了這個家?楚皓,你這副校長的位置,標價挺高啊。”
楚皓看到那張金卡的瞬間,瞳孔驟然緊縮。
他猛地轉過頭,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質問我:
“你翻我的車?江黎你長本事了是吧?誰給你的膽子偷我的東西!”
“我告訴你,你妹妹今天必須退學!你要是再敢鬧,我立刻停掉你的生活費!”
“我倒要看看,離了我,你拿什麼支付你妹妹的醫藥費!”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無比滑稽。
“是嗎?”
我冷笑一聲,當著他的麵,緩緩摘下戴了五年的銀戒。
戒指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楚皓,既然你這麼想要這個副校長的位置,那你就好好守著它。”
我傾身向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三天內,我會讓你知道,你到底惹了誰。”
說完,我沒有理會楚皓錯愕的表情,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出校門,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被我塵封了五年的號碼。
“顧辭。”
電話那頭,傳來顧辭顫抖又激動的聲音:
“大......大小姐?是您嗎?您終於肯聯係我了!”
我看著天上的烏雲,語氣冰冷:
“停止我的隱居休假,啟動江氏資本。”
“我要雲城大學,改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