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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金花出現在劉總公司前台的時候，整個辦公區都安靜了。

她頭發散著，臉上沒化妝，嘴唇幹裂起皮，

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外套，兩隻手撐在前台桌麵上喊，

“劉總呢！讓他出來見我！”

前台小姑娘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辦公室門從裏麵推開，劉總穿著拖鞋走出來，

靠在門框上衝整個辦公區抬了抬下巴。

“都過來，你們不是好奇趙女士長什麼樣嗎？過來認認臉。”

十幾個員工從工位後麵探出頭，有人幹脆端著水杯走過來靠在過道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