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總,笑一個。”
我在鏡頭外冷酷的發號施令。
沈硯嘴角抽搐,硬生生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沈硯。”
彈幕瞬間被哈哈哈淹沒。
“破產總裁被迫營業,這也太慘了吧!我以為少爺小姐們夠牛了,沒想到爹也是個人物。”
“他那眼神,簡直在說:買吧,求求你們了,不然我老婆要打我。”
“衝著這張臉,我買!”
我見他還是放不開,直接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在桌上敲的震天響。
“大聲點!沒吃飯嗎?把產品的核心賣點喊出來!”
沈硯嚇的一哆嗦,委屈巴巴的拔高了音量。
這種強烈的反差萌,引來直播間瘋狂打賞和下單。
沈氏集團積壓的那些滯銷庫存,一夜之間竟然清空了一半。
晚上十二點,四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累的直接癱在沙發上。
但當他們打開手機,看到賬戶裏實打實的餘額和暴漲的粉絲數時。
那空洞的眼神裏,多了點以前沒有的神采。
我把一遝新製定的KPI考核表拍在桌上。
“複盤時間到了。”
“今天表現不錯,但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
“明天,沈星野單量必須翻一倍,沈初棠接三個陪拍,沈慕白去爭取個帶兩句台詞的角色。”
“至於老公你,明天的出貨目標是兩百萬。”
四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哀嚎。
但有趣的是,這次沒有人再提反對意見。
沈星野甚至偷偷查起了外賣平台的接單攻略。
我看著這群終於沾了點人味的豪門廢柴,心裏暗自冷笑。
卷不死你們算我輸。
沒過多久,沈家靠著這波流量紅利,慢慢還清了部分緊急債務。
眼看著日子剛有點起色,麻煩卻找上門了。
蘇瑾音在這個節骨眼上,高調回國了。
她大概是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看到前夫和孩子們在網上拋頭露麵,覺得丟了她的臉。
同時也嫉妒沈家現在這潑天的流量熱度。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核對賬目。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蘇瑾音帶著四個黑衣保鏢,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宋芝星,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拿我的家人當猴耍?”
她摘下墨鏡,臉上保養的很好,滿是傲慢與鄙夷。
我連頭都沒抬,繼續敲著鍵盤。
“保安呢?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蘇瑾音冷笑一聲,直接走到我辦公桌前,把一份文件甩在我麵前。
“別裝蒜了。”
“你以為靠這種低俗的網紅手段就能救沈家?”
“我已經聯合了幾家資本,準備對沈氏進行收購。”
“識相的,拿著這點錢趕緊滾,別在這礙我的眼。”
我瞥了一眼那張支票,五百萬。
打發叫花子呢。
“蘇女士,你當年卷走五個億的時候,可比現在大方多了。”
我合上電腦,站起身與她平視。
“現在想用五百萬買回沈氏的控製權?你當這是菜市場買白菜?”
蘇瑾音被我戳中痛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在這個圈子裏,沒有資本你什麼都不是。”
她說到做到。
利用自己的資源,蘇瑾音開始瘋狂買水軍黑我們。
一夜之間,網絡風向瞬間逆轉。
營銷號鋪天蓋地發通稿。
說我是個惡毒後媽,虐待繼子繼女,逼迫他們打工當搖錢樹。
說沈硯是被我精神控製,才會在直播間賣慘騙錢。
甚至還有人扒出沈星野以前飆車超速的罰單,說他是個反社會分子。
大量的謾罵湧入沈家人的賬號。
沈星野的外賣被惡意差評,平台直接封了他的接單權限。
沈初棠的陪拍被幾個客戶聯合放鴿子,還在網上造謠她偷東西。
沈慕白的劇組迫於輿論壓力,連夜換掉了他。
沈硯的直播間更是被舉報封禁,理由是涉嫌虛假宣傳。
沈家剛剛好轉的局麵,瞬間又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