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珩,京城傅氏集團掌權人,手底下子公司遍布全球各地,產業千萬億。
卻是個患有皮膚饑渴症加極度重欲的男人!
雖然有病,可這些年想要接近他、靠近他的女人。
他全部都避如瘟疫。
那群女人,沒有一個他想要接近,貼貼的欲望。
反而靠近就想吐。
導致他到現在依舊獨身一人。
可現在......
傅司珩目光深深鎖在眼前這個女孩身上,喉結滾動。
虞恩聽到男人開口願意幫她,那雙濕漉漉明亮的大眼睛像是看到了希望。
虞恩剛靠近男人,那股清淡的香味瞬間更加濃烈。
讓人聞到很舒服,傅司珩累了一天的疲倦得到緩解,眉頭漸漸舒展。
這更加明確了一點。
他要拿下她。
“告訴我,誰欺負你?”
她手指一抬,指向剛才自己跑過來的方向,聲音軟弱弱,“那個騎三輪的,他、他想睡我。”
“我一個沒見識的女孩,剛出村連市還沒出去,錢包手機就被偷了,還被這樣的醜男人纏上......”
越說下去,她眼睛越紅,眼淚又開始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傅司珩目光死死盯著她,麵容清絕素淨,眉眼彎彎,瞳色清澈幹淨,鼻子小巧秀氣,唇瓣是天然的淺粉,看著柔軟可親。
說話的聲音輕柔細語,看著就容易被人拿捏。
怪不得被人盯上。
靜靜聽她把經過說完,他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
再抬眸,他目光恢複一貫冷冽,手掌在她肩上很輕的拍了拍,似在安撫她。
“陳煦。”
助理聽到聲音先是一愣,隨後俯首應聲:“明白。”
他看向站在三輪車旁邊的肥壯男人,活動了一下筋骨,一步一步走過去。
那肥頭大耳的男人看到這架勢,嚇的暗暗吞了一口唾沫,捂著那處轉頭就跑!
站在傅司珩身邊的老總暗暗吞了口唾沫,都在暗處瑟瑟發抖。
傳聞京城傅總冷血無情,陰騖暴力,將近三十歲依舊未婚。
今天一見,沒想到傅總還是個樂於助人的熱心腸。
也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這麼有愛的傅總,完全不像傳言的那般恐怖。
陳煦走回來的時候,看到先生的手還沒從人家小姑娘肩上收回來,他輕咳一聲。
“先生,人已經處理。”
傅司珩藏在眼鏡後麵的雙眼掃視眾人一眼,道:“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幾個老總連連點頭,道別上車。
車子一溜煙的全沒影了。
陳煦偷偷看了一眼男人。
真是活久見,京城這麼多豪門名媛先生看不上,平日裏連個眼神都不給人家,避女人如避蛇蠍。
今天第一次見這個小姑娘,就直接動手了??
難道先生對她是一見鐘情?
眼前這個小姑娘長相清純秀氣,身材凹凸有致,算得上好看。
可是京城比她好看的比比皆是啊!
而且他悉知自己先生的脾性,像他今天的這種行為,一定是別有用心。
先生絕對不會喜歡這樣一個普通的女人,可能是在京城冷血壞蛋做多了,想試試當好人的感覺。
嗯!一定是這樣的!
虞恩看到陳煦回來,那男人已經騎三輪車落荒而逃。
她擦幹眼淚,揚起一抹甜甜的微笑,聲音軟軟嫩嫩,嫣紅的薄唇一張一合,“謝謝您英雄...先生,您真是大好人!將來一定無災無難,壽比南山,兒孫滿堂!”
陳煦眼睛瞪得老大:“......”
傅司珩搭在她肩上的手一僵,從她身上放下來,嘴角牽起一抹淡笑:“不用客氣。”
他身體朝後微微退開半步,給她留出一個安全的距離。
鼻腔內那股清淡的馥鬱香氣卻絲毫不減。
他看到小姑娘露在外麵的胳膊被凍的青紫,很貼心、紳士的把外套脫下。
“穿上吧,看著你很冷。”
虞恩吸了吸鼻子,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從家跑出來的時候,表姐給她的外套,讓她情急之下落在了那輛三輪車上。
不過她並不打算再接受他的幫助了,因為他已經幫自己很多了。
“不用了,謝謝您幫助我,您快穿上。”
傅司珩輕笑一聲,鏡片之下的眸光暗藏著讓人捉摸不清的意味。
她那禮服之下纖細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斷。
他親手把外套披在她肩上,道:“穿的太少,在外麵不安全。”
虞恩太感激他救下自己,現在對他的好感再次增加。
一激動,她眼眶就飽含熱淚,控製不住的眼淚再次留下來。
傅司珩看到她又哭了,神情一頓,“怎麼哭了?”
虞恩搖搖頭,猛一吸鼻子,想落下來的鼻涕被她又吸回去。
......她沒有紙巾。
“我...我太感動了,嗚嗚嗚......我家裏人都沒有這麼溫柔的和我說過話......”
他那張隱匿在黑暗中的臉上再次帶上一抹笑意,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虞恩麵前出現一隻修長的手,拿著一塊方帕,遞給她。
“擦擦鼻涕。”
她伸手接過,低聲道謝。
“你叫什麼名字?”
“虞恩,虞姬的虞,恩賜的恩。”
她生在農村,家裏長輩文化水平不高,隻有一個姑姑家的表哥考上了京城大學,是家裏唯一的大學生。
她出生在農民麥子大豐收的時候,農曆六月十八。
那年小麥收成好,家裏二叔說是上天給他們累了一年的恩賜,於是就給她起名叫虞恩。
寥寥草草的名字。
就如在家中不受待見的她。
下一刻她的思緒被一道溫潤,清透的聲線打斷:“我叫傅司珩。太傅的傅,司法的司,君子如珩的珩。”
虞恩雖然沒讀完書,但是她學習很好。
聽到這個名字,眼睛明亮如璀星,“好好聽的名字,很符合您,傅先生。”
陳煦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眼睛也不敢抬,隻在心底默默為這位小姐感到惋惜。
虞小姐,此刻的您就像那馬上要被大灰狼逮捕的清純小白兔。
您可千萬不要被眼前這隻穿著人皮的大灰狼給騙了啊!!!
“時間不早了,虞小姐去哪裏,我送你。”
陳煦雖然心裏在吐槽老板,眼力勁上的東西卻高速運轉,他立馬打開車門,麵帶微笑。
“虞小姐,請。”
“真的不用......”
“太晚了,你一個小女孩不安全。”
虞恩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沒說出口,彎腰坐進去。
她虞恩真是遇到了活菩薩,今晚多虧了傅先生。
車內空間很寬闊,空氣內彌漫著一種很淡淡的鬆香,聞起來很放鬆神經。
整個車室內東西應有盡有,一應俱全。
頭頂內飾布滿星空,皮質座椅還自帶恒溫功能。
傅先生是個有錢人。
她暗暗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身上的禮裙,因為逃跑弄得臟兮兮的。
下一秒,她被眼前突然靠近的寬大身影嚇的渾身一個顫栗,眼眸像是受精的小白兔一樣看著他。
傅司珩麵色不變,看著盡在眼前的小姑娘,未施粉黛的臉蛋嫩的幾乎看不到毛孔。
“先生......”虞恩喉嚨動了動,薄唇輕啟。
他大掌從她側邊拉過安全帶,嘴角勾起一抹很溫和的笑,“虞小姐忘記係安全帶了。”
虞恩雙頰泛起微微紅暈,點頭如小雞啄米,小聲道謝。
她以前坐縣裏的出租車後座都是不需要係安全帶的。
餘光飄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男人,頓時變得特別局促。
這種感覺,給她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就像兩天前,她穿著身上這一件她媽特意從城裏定製的訂婚禮服,站在飯店裏,和她‘未來的老公公’。
所有親朋好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都臉頰發熱,站立難安。
於是,她跑路了。
從訂婚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