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傅司珩換衣服的時間,她飛速的學習了一遍知識,然後乖乖坐在沙發上等待。
王姨看到先生下來,恭敬的開口說道:“先生太太,晚餐做好了,可以準備用餐。”
兩人坐在餐桌前,麵前擺了十多種美味佳肴,還有一鍋燕麥粥。
這是虞恩囑咐王姨做的。
她以前在南城讀大學的時候就愛喝南城的燕麥窩窩粥。
下午和王姨聊天的時候,又聽說她和王叔是南城的人,於是便麻煩她做了這份粥。
虞恩坐在傅司珩旁邊,伸手端過他麵前的瓷碗,給他盛了滿滿的一碗粥,聲音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開心,“快嘗嘗,南城有名的燕麥窩窩粥。”
麵前端著粥的手很白嫩,她的身體湊過來的時候,又是那抹很舒服的清香,傅司珩累了一天的疲憊在此刻漸漸消散。
“好。”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帶著一股鬆弛有度的紳士感。
越是這樣,虞恩越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明明是個這麼好的人,為什麼會偏偏選擇她?
“很好喝,粥香軟糯,味道鮮美。”男人聲音傳來,很高的評價。那雙深情漂亮的桃花眼看過來,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
不知道是他故意為之,還是自己遭受不住男人的魅力,虞恩覺得自己現在很好色。
她微微別開目光,給自己盛了一碗,用湯勺舀了一口放進嘴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就是這個味道!
“小恩,看來你還是個美食專家。”
虞恩嬌羞的搖搖頭,“也沒有,就是在南城上大學的那會兒喜歡四處尋找美食。”
傅司珩靜靜聽著,等她說完輕輕點頭,隨口問上一句,“大學讀的什麼專業?”
“師範,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人民教師。”說出自己夢想的時候,她眼中的希冀之光還在熠熠發亮。
“那為什麼沒有選擇當老師?”
虞恩剛才的熱情瞬間低下來,“馬上讀到大三下學期了,後來,因為家中有些變故,就沒能繼續讀下去。”
她大學考去南城讀書,學費全部都是她自己寒暑假掙得存下來的,家裏沒有供她讀書的一分錢。
在讀期間她努力兼職,隻是為了存點錢,然後嘗遍美食。
大三那一年,她家中橫遭變故,哥哥虞騰飆車出了車禍,一條腿截肢,家中需要大量醫藥費,父母就強製她退學,存下的一點錢全部拿出來給虞騰看病了。
恢複期間,虞騰還總是把無處可發泄的壞脾氣出在她身上。
她無能為力,那個時候不敢反抗,隻能受著。
就這樣,她大學隻剩下半年在校讀書時間,大四就該實習,然後畢業工作的,卻被迫退了學。
她本來馬上就可以逃離原生家庭。
隻因為一個虞騰,她認真讀書,拚命學習,奮力想走出去的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
傅司珩很溫和的抬手揉了揉她圓潤的腦袋,聲音低沉溫和,“還想不想讀書?”
“當然想啊,隻要在讀半年書,我就可以實習一年,之後工作,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好,那我們就回學校把書繼續念完。”
女孩剛喝了一勺粥的嘴巴鼓鼓的,抬眼看向身邊的男人,眼中又閃起亮晶晶的淚花。
“怎麼掉小珍珠了?”傅司珩拿過一張紙巾,輕輕給她擦掉眼淚,動作輕柔。
她大口吞下去口中的粥,搖了搖頭,“沒有,我淚失禁體質,不想哭也愛掉眼淚。傅先生,您人真好。”
傅司珩失笑,溫聲說道:“你這是多少次給我發好人卡了?”
“小恩,我們以後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感謝,丈夫對自己妻子好,是最基本的職責。”
他們是夫妻。
夫妻之間不應該說謝謝。
虞恩聽著這兩句話,剛擦掉的淚瞬間再次湧上來,她伸手胡亂的擦掉,卻怎麼都擦不幹淨,越來越多。
可是她真的不想哭啊,她真真切切的感到了幸福。
男人輕輕把她的手拉下來,很耐心的把眼淚給她擦幹淨,低聲誘哄了幾句,她小肩膀哭的一抽一抽的,乖巧點頭。
“好啦寶寶,我們吃飯,以後喜歡吃什麼告訴王姨。”
“嗯嗯。”
用過晚餐後,虞恩那雙大眼睛依舊紅彤彤的,傅司珩從餐桌前把小姑娘攔腰抱進懷中,順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
等推離臥室的門,男人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到床上,她整個人還處在自己的單獨世界裏沒有緩過神。
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有這麼近的距離,被男人從樓下餐廳抱到臥室,上樓梯的時候,她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耳朵內是他胸腔沉穩有利的心跳聲,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特有的一股北非雪鬆香。
淡淡的,聞了卻忍不住為他著迷。
“小恩,臥室裏熟悉過了嗎?”
虞恩思緒拉攏,她慌張的點點頭,薄唇輕抿,無聲的吞咽,整個人在床上坐的筆直。
“好,那我先去洗個澡。”
“......好。”
男人身影消失在房間,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她目光盯著浴室門口,口幹舌燥的舔了舔嘴唇。
剛吃過晚飯,她又口渴了。
等她喝過水後,走進衣帽間找了一身睡衣,瑩白真絲綢緞麵料的睡衣隨意攤落在她手中,麵料冰涼瑩潤,光澤流轉間風情暗湧,鬆弛的剪裁勾勒出不言而喻的魅惑。
“都是成年人,我們是夫妻,不管做什麼都是正常的。”
她在心中暗暗說服自己,拿著睡衣走出去。
浴室的磨砂門被輕輕推開,裹挾著溫熱的水汽與淡淡的沐浴清香漫溢而出。
先映入虞恩眼簾的是男人的肩寬窄腰,墨色發絲還沾著晶瑩的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緩緩滑落。
他腰間隻圍了一條白色浴巾,肌理分明的胸膛線條流暢緊實,冷白的肌膚氤氳著剛沐浴過後的薄紅,渾身帶著禁欲又野性的反差感。
虞恩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指尖微微攥緊了手中的睡裙。
她慌忙別過視線,耳朵不受控製地迅速染上緋紅,心跳突兀地亂了節拍,蓮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眼底藏著一絲無措和窘迫。
“你、你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