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後的男人聽到她聲音後,輕笑一聲,清晨愉悅的低沉嗓音穿過胸腔從虞恩身後傳來,她耳朵動了動,有些癢。
她沒有再開口說話,整個頭都又朝被子裏鑽了鑽。
身後又有了一絲動靜,隨後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抽離。
虞恩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吻痕,臉頰燥熱。
很快,高大的男人手中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虞恩躺在床上,並沒有動,隻露出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傅司珩嘴角帶著一抹笑,他把水杯放到床頭櫃,連人帶被子直接從床上把她抱了起來,虞恩小聲的驚呼一聲,感覺到身後的枕頭被他在背後。
自己從躺著就變成了坐著的模樣。
她完全都沒使一下力氣就辦到了。
“來,喝點水,嗓子都啞成什麼樣子了。”
虞恩看著他遞過來的水杯,張嘴喝了一口,原本發幹的嗓子瞬間被水滋潤,“還不是被你弄的。”
她小聲的抱怨,帶著清晨慵懶貓兒的嬌慵。
“抱歉,昨天初次,不該來這麼多次的。”
傅司珩為昨晚的事情而抱歉,可是他麵上卻絲毫沒有歉意的模樣。虞恩恍然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獅子的領地。
“昨天......不是一周五次嗎?”虞恩小聲問道,臉色泛著紅韻,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不敢和他對視。
男人大掌握住她嬌嫩的小手,隼鷹般的眼神落在女孩身上,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合同看過了?”
虞恩點頭。
“或許是沒看仔細。”傅司珩垂眸看著自己大手中包裹著的那雙細嫩小手,雙眸暗了暗,昨天晚上也跟著受累了。
他聲音溫和,“合同上寫的是每周至少五次。以後不會再做那麼多次了,實在抱歉。”
他說著,伸手把人輕輕攬進懷中,大掌輕撫著她的腦袋,帶著安撫的意味,繼續說道:“小恩,我們剛結婚,這也是我第一次接觸女人,我對我昨晚的魯莽實在感到抱歉,以後會盡量在你能接受的範圍內,我們在做。”
他說的一本正經,絲毫沒有對這件事情的任何羞澀,虞恩聽到耳朵裏卻覺得雙耳灼紅,“傅先生,您不用解釋,這本來就是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隻是她沒想到,他這麼厲害,三次下來依舊精力充足,後麵她是實在撐不住了,昏了過去。
“既然是夫妻了,你可以換個稱呼喊我,傅先生顯得我們生疏。”
“那我叫你什麼?”
傅司珩把她從自己懷中拉出來,大掌放到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動作很輕柔的捧著,“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喜歡。”
什麼都可以?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喊什麼好。
叫名字,他比自己大七歲,會不會顯得不尊重他?叫老公,兩人剛結婚她還叫不出口。
“那我叫你先生好不好?我的先生。”虞恩抿了抿唇,試探性說道。
那張小臉還被男人捧在手心,開口說話嘴巴一張一合,真的像極了小白兔在哈氣。
傅司珩勾唇,“你喜歡就好。”
“對了。”虞恩從床上爬起來,真絲麵料的瑩白裙子隨著她的動作,在身上勾勒出似有似無的嫵媚。
她剛下床,覺得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攬住腰身,“慢點兒。”
“謝謝先生。”虞恩在地上站穩後,忍著雙腿之間的不適,走到一邊拿過那張黑卡,遞給他,柔聲說道,“我想了想,我沒有哪裏有需要用錢的地方,謝謝你給我的這張卡,錢太多了,您收回去。”
錢太多?
傅司珩看向眼前的那張黑卡,“陳煦怎麼給你說的?”
虞恩重複了一遍昨天陳煦的原話,把卡放進他手中,“一千萬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花,我們現在結婚了,我也什麼都不缺,用不到花錢的。”
這張黑卡,是無限額度的卡,他給陳煦說的是每天讓夫人習慣消費一千萬。
應該是陳煦怕她不敢接受,才說謊降低了卡中的真實額度。
但是讓她消費一千萬的事實還是擺在這裏,陳煦那個傻子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傅司珩把黑卡再次交到她手中,輕輕把人摟進懷中,鼻間再次充滿了那股很清淡的香氣,他控製住體內那股想要貼貼的狂暴因子,低聲說道:“這是無限額度的黑卡,不是牽製你必須花一千萬。”
“小恩,學會花錢,是你在京城成長的第一步。”
“不要畏懼花錢,我們有的是錢。”
“去做你想做的事,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這些話,從王姨的口中也聽到過,王姨說,傅先生是個很好的,大膽去做。
傅先生今天說了同樣的話。
——
兩人在餐廳吃過早飯,傅司珩去了公司,走之前他說,後天她就可以去學校繼續讀書。
虞恩在客廳坐著無聊的翻看著手機,她覺得自己好無聊,完全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她在臥室書房裏找到一本書,拿著下樓,在院子裏找了一個僻靜的小亭子,坐著看書。
旁邊有幾棵金玉滿堂,綠綠的葉子上上點綴滿了花。
或許是看的入了迷,自己身邊站了一個人,她還沒有察覺。
“你好。”
直到那人開口,虞恩才將思緒從書中拉回到現實。
抬眸間,她看到一個穿著和王姨一樣服裝的女孩,女孩烏黑的頭發盤在腦後,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正望著她。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這個女孩很漂亮,給人一種很有韌勁的感覺。
“我來打掃亭廊,能麻煩你讓一下嗎?”
虞恩才看到她身後有一個水桶,她手中拿著一個抹布。
“好的。”她從凳子上起身,站到一旁,並沒有離開。
女孩把桶提過來,放到旁邊後,把手中的抹布沾上水,認真的開始擦拭大理石的桌麵。
這一整條長長的亭廊內都是鋪的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兩邊的連廊樣式也都被裝修的高端上檔。
“這裏平常都是你們打掃嗎?”
小女孩手中的工作並沒有停下,也沒有抬頭看她,而是聲音很平淡的回答,“是的。”
這麼大的院子,得需要多少人打掃才能打掃的這麼幹淨,一塵不染,一絲的塵土都看不到。
傅先生的財力和勢力,遠遠還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厲害。
“我看著你很年輕,也很漂亮,多大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和自己看著差不多大的女生,總是想多說幾句話。
那女孩擦凳子的手頓在空中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過很快斂下去,臉上掛起一抹很平靜柔和的微笑,“我叫劉文雅,二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