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裳月和老鴇說了讓蘇小絆做自己貼身丫頭的事情了,當晚,老鴇便迫不及待地來看看蘇小絆的真容,也是來決定到底要不要把蘇小絆留下。
剛一進門,老鴇就說話了:“我聽裳月說她要討個姑娘當丫頭,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啊?”
因為之前老鴇也提過要給裳月配個丫頭,畢竟是頭牌花魁,哪能沒有個丫頭呢?選來選去選了個最出色的丫頭,誰知,裳月竟駁回了自己的好意。
蘇小絆此時已經卸過妝了,老鴇上下打量著她:鵝蛋臉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鼻子小巧而精致,靈巧的小嘴微微笑著,露出皓齒。
身材該翹的翹,該平的平,帶著一種魅惑的感覺,老鴇職業病差點犯了。
最後媽媽的目光停留在她橘色的短發上,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是個這樣的姑娘,“姑娘的確與眾不同,也頗有姿色,隻是這頭發......竟是如此稀罕之成色。”
蘇小絆張口就來,哭哭啼啼地說:“媽媽!你可不知,我爹是個負心漢,帶著新媳婦跑了,五歲時娘又走了,我從小與狗搶食吃!外人對我皆有鄙夷之目光,哪曾想我這是從小沒飯吃,餓得營養不良了!”
聽了這話,老鴇露出了同情之色,“當真是個小可憐啊!”
而裳月聽了則是掩麵偷笑,這個小絆姑娘簡直就是個人才。
她也知道,媽媽這是信了蘇小絆的話。
“媽媽,我與小絆姑娘投緣,今後便讓她跟隨我吧。”
老鴇開心地點點頭,甩了甩手帕,“便依了你的意思。”
隨後便給蘇小絆安排了房間,並吩咐廚房蘇小絆雙倍飯。
過了數月,蘇小絆摸清了這裏的套路,再加上裳月的庇護,混得也是如魚得水。
她也很少幹粗活,最多是幫裳月拿拿琴,磨個墨,往廚房倒是跑得最勤快。
慢慢的,蘇小絆頭發也變長了,黑色的頭發長了出來,媽媽還以為是飯食好了的原因,每次見到蘇小絆都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蘇小絆也會呲著小牙對媽媽笑笑。
然而,隻有裳月知道,蘇小絆的頭發是在她的時空被一種叫做理發師的人染的。
目前為止,蘇小絆還沒有她爸爸的任何消息。
某天,裳月正在教蘇小絆寫字,再一看蘇小絆寫的內容,那歪歪扭扭的字體竟是“永遠的神!”蘇小絆告訴裳月這句話是用來描述熱愛的人或事,裳月覺得有趣便給蘇小絆寫了出來。
蘇小絆還和裳分享了很多網絡用語,像是很開心的時候可以說“耶斯莫拉”,誇讚別人可以說“無情哈了少”。
因此,從走廊路過的人都可以聽到屋裏傳來稀奇古怪的語言和哈哈的笑聲。
然而,此景不長,外麵傳來了小廝的聲音:“尚書夫人,您有何事?這裏不能進!”方才這位夫人自報家門並說要進來找人,攔都攔不住。
“裳月!誰是裳月,給本夫人出來!”此人豪橫得很,妝容雍容華貴,身後跟著丫頭和侍衛,也難怪會闖進來。
也有人認識此人,正是刑部尚書李尚書的正牌夫人,看到的人都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原來李尚書也來這種地方。
蘇小絆和裳月聽到了嘈嘈雜雜的聲音,蘇小絆步子快,走上前打開木門,踏出了屋子。
尚書夫人看到蘇小絆,氣急了眼,“你就是裳月那個狐狸精?”話音未落,揚起手就要打蘇小絆。
蘇小絆快、準、狠抓住了尚書夫人的手,甩到了一邊。
“小絆!你無恙吧?”以為蘇小絆替自己挨了巴掌,裳月格外心疼。
她說過有她在不會讓小絆受委屈的,雖然眼前這個人看上去很不好惹,但是還是小絆更重要一些,平日謹慎小心的她竟將蘇小絆護到自己身後。
“我才是裳月,夫人該打的是我!”裳月腦子裏完全是尊卑等級的思想,竟然上去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