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廚房的大廚們忙不迭地炒菜,好菜一盤接一盤地上桌。
再看那上菜的竟不是小二,而是清一色的姑娘,而且一個比一個好看。這一點蘇小絆也是仿效的現代的女服務員特點。
外觀精致的菜品,用筷子輕輕夾上一塊,入口即化,迷人的香味立馬在口中擴散,讓人欲罷不能,還想再嘗下一口,每一位客官露出得皆是享受之表情,頃刻之間,盤子便空了。
春花媽媽也是挨桌挨座的敬酒,說些客套話。
風無痕本是被蘇小絆所吸引來的,她雖脫了那身不蔽體的衣服,他還是一眼就認出她,是那天看到的怪異女子,自己還特意查過的女子,於是進了店。
坐在桌上,發現菜色與以往吃過得菜都不一樣,酒更是美味至極。他已經喝了不少酒,卻還不見醉意。
蘇小絆早就看見風無痕了,他單獨坐一桌,一襲白衣極其飄逸,左手邊放著一把扇子,渾身散發著一股仙氣。
在嘈雜的人群中,他像是一副靜止的美男圖,很難讓人不看他。
時不時的有女子向他看去。
九億少女夢?氣質這麼絕絕子的還有誰?
蘇小絆湊過來和風無痕搭訕,“風公子,你也在?前些時日你走得匆忙,小女子還未言謝,蘇小絆在此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蘇小絆?這次不是苦茶頭子也不是小仙女了?
風無痕淡淡看了蘇小絆一眼,就怕蘇小絆和其他女子一樣要以身相許,語氣中帶著疏離:“順手而為,不足掛齒。”
沒問我是誰啊?這意思就是記得我唄?
蘇小絆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看了眼桌麵的空酒壇,從酒下手。
“公子有所不知,這酒是老板娘春花媽媽家鄉的特產,名為藍橋風月。”
“此酒入口綿柔回甘、醇厚濃鬱,甚是妙哉。”風無痕依舊淡漠,不過神情與之前似有不同。
蘇小絆一聽上套了,彩虹屁立馬拍起來:“公子真是行家啊!據春花媽媽說,這酒在釀造的時候需要采摘帶著雪的梅花入酒,所以喝完了杯底除了酒香,還有淡淡的梅花香,令人回味無窮。”
“確實如此!”
大哥!咱就是說,還好我是社交牛雜症啊,要不然很容易把話題給聊死啊!
“婉兒,快給風公子再上一壺好酒!”蘇小絆笑眼彎彎。
“多謝蘇姑娘。”
“不用客氣,我先去忙了。”
靠近角落的一桌,男子身著一身黑衣,正襟危坐,散發著一種尊貴的氣質,身旁跟著一個隨從。
一開始聽到蘇小絆的聲音便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此人,仔細一瞧,那不是那天輕薄他的那個傻子嗎?敢騙他?
他也聽說了滿月樓重新開業的事了,於是帶著燕飛來了,他們到時人們已經開始進店了,所以之前並沒有看到蘇小絆。
待蘇小絆將要離開之際,君彥祈開口道:“蘇姑娘,請留步!”
蘇小絆轉身一看,是那天那個祈公子,冤家路窄啊!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這位公子,有何事?”
一聽蘇小絆不認識她了,更是生氣,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不記得我了?”隻有燕飛察覺到他家主子有異樣。
“公子說笑了,小絆可與公子在何處見過?若是公子沒有事情,我便去忙了。”蘇小絆繼續裝傻充愣,選擇逃避現實。
顯而易見,蘇小絆是裝的,君彥祈也看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塊半圓形的玉墜掉落在地上,君彥祈眼疾手快撿了起來,玉墜表麵雕刻著清風二字,仿佛還有另一半不知在何處。
“喂!那是我的!還給我!”蘇小絆著急了,那可是她尋找她爸爸的線索,如今被君彥祈拿走了可還了得。
“你的?如今我撿到了便是我的,就如姑娘說沒見過我一般,你說沒見過,我亦可以說這個玉墜是我的。”
從蘇小絆方才的舉動,君彥祈可以看出來,這個玉墜對於她來說應該很重要,“明日巳時,我在樓上客房等候你,你若來赴約,我便把它還給你。”
說完,不等蘇小絆回應,君彥祈便上樓了。
蘇小絆看著眼前的男人就這樣走了,心裏問候著他祖宗十八代。
“哢~嘩啦~”這時,隻見一桌人用著餐突然將碗摔了,“如此難吃的菜肴,也配拿得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