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糾結了一下。
他很想說是，但——
“不是。”
“我就知道！”
老教授罵了一句。
“回去後，精讀一遍《夜色》，下堂課，交給我一篇一千字的讀書筆記。”
“啊？！”
早知道他就說是了。
“啊什麼啊？！再叫，寫一萬字。”
“......是，教授。”
老教授笑了一下。
笑完了，他又一次把目光落在沈漾身上。
“你，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
“那個......我不是海大的學生。”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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