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明逸的身體瞬間緊繃。
“阿逸,別緊張嘛,姐夫來跟你說說悄悄話。”林京澤直接坐到他身邊,和他挨在一起:“你知道嗎?前幾天你姐姐帶我去R國了。”
阮明逸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林京澤看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靠近:“她和我去看三級片了,看到高潮的時候,她起了反應,抓住我的手往她那裏放,說癢......”
他越說臉越紅,阮明逸的臉卻白的像紙。
忽地想起一年前,顧母給顧夢漁下藥那次。
她用小刀劃破自己的手臂抵抗藥性,抵死不讓林京澤碰自己,甚至還奪過保潔的水桶淋在頭上,就怕不清醒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可才過一年,她就和林京澤做那種事了嗎?
瞧見阮明逸麵色越來越難看,林京澤忽地問:“你怎麼了?”
“沒事。”阮明逸搖搖頭,咬著唇:“可能第一次聽這個不太適應。”
林京澤沒再說話,看了眼四周,忽地湊近他耳邊小聲問:“我聽說你姐姐從前有個心上人,喜歡的緊,你知道是誰嗎?”
阮明逸身上猛地一抖,失手打翻了手旁的水杯。
杯中水濺到林京澤的褲子,他卻不惱,反而去拿倒下的水杯:“好漂亮的杯子,看上去像情侶的!”
“阿逸,是你女朋友送的嗎?”林京澤看向他。
阮明逸心臟一緊,那個杯子確實是顧夢漁送的,兩年前給他定製的生日禮物。“它是......”阮明逸吞吐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京澤卻突然扭過頭:“好了,不想說就算了,我不是打探別人秘密的人。”
說著,他就要把水杯放回原處。
可手一滑,杯子不小心掉在地上,碎了。
“阿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京澤手忙腳亂要去撿,腳底卻踩到水漬,整個人突然向後仰去。
阮明逸一驚,下意識去拉他。
可他明明拉穩了林京澤,林京澤卻突然鬆開他的手,自己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房門被撞開。
顧子霄指著他大喊:“阮明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推京澤哥!北城林家是你能惹得起的嗎?”
下一秒,顧夢漁衝進來,瞪了他一眼,扶起林京澤就往外衝。
“姐姐,不是我......”阮明逸後知後覺的解釋,卻沒有人聽。
顧母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響亮的耳光打得阮明逸半邊臉發麻。
“雜種!你見不得我家好是不是?你怎麼敢動京澤?告訴你!就算沒有京澤,我也不可能讓你這個勾引姐姐的雜種進門!”
他已經被吃絕戶了,沒有任何價值,利益至上的顧家不可能再犧牲一個顧夢漁嫁他。
所以顧父顧母發現他和顧夢漁的戀情後很是反對。
顧父沉著臉命令:“都要去衝喜了還不安分,來人,請家法。”
保鏢拿上來一條青色鞭子,足有成人小臂粗。
阮明逸被按跪在地上。
“啪!”
第一鞭抽下,阮明逸疼得眼前發黑,恍惚間想起,十年前,他父母死後,由於遺產豐厚,有無數人家想收養他,可他們一見麵就提錢,唯有顧父顧母,關心他冷不冷?餓不餓?
“啪!”
第二鞭抽下,阮明逸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想起接他回家那天,顧父顧母高興地圍著他:“明逸,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進了顧家的門,就是顧家的人,以後你可不能不要我們啊。”
第三鞭,第四鞭......
“啪!啪!啪!”
阮明逸的回憶漸漸破碎,記憶中的人與眼前醜陋的人影漸漸重合,顧母指著他說:“你一個榨不出油水的廢物,還敢肖想我女兒?”
她頓了頓,冷笑:
“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