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凶什麼?”洛笙樂得看戲,繼續為這兩人的塑料兄弟情加一把火,“老公,這人到底是你的朋友還是敵人?”
裴寂川抬手,遲疑著輕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撫:“五分鐘,我很快回來。”
這是怕兄弟反目成仇?
洛笙覺得無趣,還以為裴寂川能硬剛一下呢。
“好吧。”她乖乖坐好,“我等你。”
裴寂川和顧知凜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包廂裏隻餘下洛笙。
兩人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顧知凜強忍著的怒火爆發:“我們是怎麼約定的?什麼紀念日!你騙她這些幹什麼?今天是來約會,明天是不是就要上床啊!你別忘了,她是我老婆!朋友妻不可欺,你還是不是我的朋友!”
裴寂川倚著身後的牆,叼了根煙:“我在替你照顧好她。”
“照顧到床上?”顧知凜試探著問。
裴寂川神色微動。
也不是不行。
“寂川?”顧知凜見他神色微動,有些震驚。
“我缺女人?”裴寂川反問,“放心吧,我還看不上洛笙。”
“那今天的約會,又是怎麼回事?”顧知凜擰眉,洛笙不可能不記得他們的紀念日。
裴寂川咬著煙:“你安排的行程,她不喜歡,所以來了這裏。”
沉默片刻後。
“寂川,我們是朋友,對吧?”顧知凜問。
“當然。”裴寂川緩緩吐出一縷煙霧,霧氣遮蓋住他的神色。
“既然是朋友,我也隻是委托你照顧她,這種擅作主張的事情,不能再有下一次。”顧知凜。
裴寂川一曬:“好。”
“今晚我有事,回不去,不過我在家裏裝了監控。”顧知凜又道,“不是不信任你,是之前就已經裝好了。”
裴寂川微挑眉梢。
警告?
“我知道。”裴寂川把煙掐滅,丟進煙灰缸裏,“別擔心,這段時間和你的情人好好玩。”
“舒然和我不是那種關係。”顧知凜微蹙眉梢。
裴寂川倚著欄杆,語帶嘲諷:“隻是一起吃燭光晚餐的朋友?”
“我隻是欣賞舒然。”顧知凜強調,“今晚你替我照顧好阿笙,明天我們就換回去了。”
他轉身走了。
裴寂川眼底閃過一抹暗芒,他回了包廂,順手將門關好,緩步走向洛笙。
“聊完了?”洛笙用愛慕的眼神望著他。
裴寂川並沒有落座,他走到她麵前,食指輕挑起她的下巴:“紀念日?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洛笙眨了眨眼,攥住他的手腕討饒:“好啦,我就是不喜歡他,所以故意想趕走他。沒想到他這個人半點都不會看人臉色,還非要把你約出去。”
“確實很討人厭。”裴寂川眸光微深,“真的隻是因為討厭他?”
“當然。”洛笙滿臉坦然,“討厭一個陌生人很正常吧?他又不是我老公。”
裴寂川嘴角微勾:“也對。”
洛笙心裏冷笑。
果然,裴寂川不安好心。
不知道以後顧知凜會不會後悔,他引狼入室呢。
吃完飯,兩人便回了他們的小家。
裴寂川去洗漱。
洛笙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裏的水聲,她望著電視背景牆上一閃一閃的紅點,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她起身走到浴室前,敲門:“老公,你好了嗎?我急用衛生間。”
他們住的這套房子是洛笙名下的一處一室一廳。
當初車禍後,很長一段時間洛笙不能自理,這套房子是顧知凜為了更好的照顧她。
房子到處都有為她特意加裝的設施。
恩愛仿佛還在昨日。
上天真是弄人。
浴室內的水聲停了。
門從裏麵打開,裴寂川隻用浴巾裹住下半身,露出精致有型的腹肌,水珠從胸膛一路蜿蜒順著人魚線至小腹,最後消失在浴巾裏。
嗯,小熊浴巾。
是她的。
不是顧知凜的。
洛笙舔了舔唇,雙眸微眯:“老公,你色誘我啊。”
“是你著急。”裴寂川垂眸。
洛笙心裏一動,美色當前,她也可以嘗一嘗吧?
畢竟不能隻允許顧知凜作惡。
而她,隻能是那個被甩掉的黃臉婆。
憑什麼?
反正睡裴寂川,不虧。
洛笙主動踮腳,吻上他的唇。
裴寂川瞳孔微微一縮,他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拉到浴室裏,順勢關上了門。
也隔絕了,客廳裏的監控。
狹小的房間裏,氣氛曖昧濃烈,喘息聲劇烈。
裴寂川眼底欲望漸重,呼吸灼熱,他掐著洛笙的脖子將她拉開,嘶啞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恨意:“笙笙就這麼喜歡我?”
以前的那幾個人裏,也有這樣的待遇?
顧知凜這個蠢貨。
怎麼不在衛生間裝監控!
“我們是夫妻啊。”洛笙抬頭望著他,被他高超的吻技逼得動了情,“做這些,不是正常的嗎?”
裴寂川右手撫摸著她細長的脖頸,強壓身體裏的噪意:“今天不行。”
“為什麼?”洛笙故意惡趣味地問,“老公,你不行啊?”
裴寂川眼底略過一抹狠戾。
他遲早會吃了她。
但不是以一個虛假的、無聊的身份。
“你遲早會知道,我行不行。”裴寂川按揉著她脖頸處的那塊軟肉。
他幾乎沒穿,身體有什麼反應,洛笙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
裝貨。
洛笙睜大眼睛,語氣無辜:“那就今晚。”
“不行。”裴寂川堅持。
他沒有躲在另一個人的麵目之下生活的嗜好。
洛笙微勾唇,她吃到了甜頭也不玩了,推著他往外走:“我要用衛生間,你先出去。”
衛生間的門在裴寂川的身後關上,他眸光漸深。
玄關的門忽然被敲響。
裴寂川就那樣裸著上半身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臉色凝重的顧知凜,他右手夾著一支煙:“你剛剛和洛笙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裴寂川一臉淡然。
“還裝?”顧知凜把手機拿出來,將監控拉到剛剛拍到的那一幕:“你和她進浴室做什麼?你們關門在裏麵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