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要命要命,這人玩上癮了
“放開我,我的丈夫確實是知凜不假,但他身上的味道和你不一樣。”洛笙從容應對,“我不知道你是誰找來戲弄我的,請你適可而止!”
男人嘶了一聲,這婊子,還不容易騙啊。
“你忘了,我今天出門換了一款香水。”男人不放開洛笙的手,“這裏人多,我帶你去房間休息,萬一等會兒又認錯了人,他們占你便宜怎麼辦?”
洛笙緊蹙著眉頭:“先生!請你放開,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這次的宴會,請的都是顧知凜的朋友,這些人清楚他和洛笙之間的事情。
顧知凜都薄待洛笙,他們也樂得看戲。
如今的洛笙就是被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宋舒然才是與顧知凜並肩而戰的人,更何況,宋舒然手裏還握著宋家的幾條命脈,都是要和宋家做生意的,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糊塗。
“阿笙,我真的是知凜。”男人見她不肯信,便要上手。
有個長發女孩眼珠子一轉:“洛笙,你病得不輕啊,連知凜哥都認不出來了?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就是,他就是知凜哥,天天和你生活在一起,別鬧了,快跟他走吧。”
這些人開口時,都帶著幾分惡意。
男人拽著洛笙的手臂就往樓上拖:“好了阿笙,別鬧脾氣了,我帶你上樓休息。”
男女力量懸殊巨大,洛笙根本掙紮不動。
二樓,宋舒然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勾。
顧知凜不是把她捧在掌心嗎?
等洛笙被弄臟了,顧知凜對她就隻會剩下厭惡!
洛笙掙紮間抬眸,與宋舒然的視線相對,她目光銳利。
真以為她會坐以待斃?
洛笙抓住桌上切水果的匕首,抬手就要狠狠插入男人小臂!
忽然,一隻筋骨分明,有力的手攥住男人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
隨著哢嚓聲響起,男人慘叫一聲:“啊!”
禁錮著洛笙的力量消失,隨即她被攬入了一個溫熱的懷中。
頭頂,傳來裴寂川清冷涼薄的聲音:“滾!”
男人臉色發白,鬢角都是冷汗:“你是誰?憑什麼搶我老婆!把我老婆還給我!”
“哎哎哎,你說你是顧知凜?怎麼不認識我們啊?”
洛笙往旁邊看,裴寂川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孩,染著紅色頭發,渾身透著一股吊兒郎當的味道。
她知道這人,楚雲。
楚家小兒子,也是裴寂川的死黨。
“你......你是誰?”男人眼底閃過一抹不安。
“楚雲啊。”楚雲抬手把胳膊搭在裴寂川的肩膀上,“這位是裴......”
“我才是顧知凜。”裴寂川冷聲。
楚雲一愣。
洛笙也怔住了。
在這種場合,裴寂川不必再假裝顧知凜。
男人一怔:“你?你胡說,分明顧知凜不是你,我見過......”
“丟出去!”裴寂川沉聲。
立刻有保安擠進來,將男人拖出去了。
楚雲張開嘴,又合上,咂摸了一下,滿臉的複雜。
“沒事吧?”裴寂川將洛笙扶穩。
洛笙才回神來:“......沒事。”
二樓,宋舒然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凝固成了一種嫉恨。
她攥緊了欄杆,眼底冒出濃烈的恨意。
裴寂川是瘋了嗎?
一個賤人而已,去幫她做什麼!
而且還頂著顧知凜的名諱。
裴家的家教果然是好啊,讓他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
宋舒然咬著牙。
差一點,隻差一點!
“舒然,在做什麼?”顧知凜的聲音驟然響起。
宋舒然眼珠一轉,轉過身,故意裝出幾分慌張上前去挽他的手臂:“沒什麼,我們進休息室吧,我有東西要給你。”
顧知凜心裏一凜,他立刻順著宋舒然看的方向看過去。
隻見一樓大廳裏,裴寂川親昵地將洛笙攬在懷裏,眉眼溫柔。
“你們在做什麼!”他幾乎遏製不住憤怒。
讓裴寂川偽裝成他去接觸洛笙是一回事,而裴寂川背著他和洛笙接觸,就是另一回事了!
洛笙聽到他的聲音,嘴角微勾,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猛得往裴寂川的懷裏一縮:“是誰?發生了什麼事?”
裴寂川也十分配合的單手環住她,抬眸望向顧知凜的方向,聲音不輕不重,剛好夠身邊的幾個人聽見:“一個無能狂怒的懦夫而已。”
楚雲嘴角抽了抽。
要命要命,這人玩上癮了。
裴大少不怕,他可是真的怕啊。
顧知凜沉著臉,從二樓一步步走向兩人,他單手攥住洛笙的手腕,動作十分強勢:“阿笙,到我身邊來!”
“放開我!”洛笙陡然尖叫起來,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別碰我,滾啊,滾啊!”
這一幕,讓顧知凜的心裏發堵。
裴寂川用力掰開顧知凜的手,將她護在身後:“不好意思,剛剛發生了一些事,我的妻子被嚇到了,請你不要碰她。”
“你的妻子?”顧知凜咬牙,“分明我才是......”
“知凜。”洛笙紅著眼,躲在裴寂川的身邊,像是一個被驚嚇到的小兔子,小聲求助,“我想回去了,我不想呆在這兒。”
顧知凜一怔。
阿笙把裴寂川認成了他?
可就算阿笙認錯了人,難道裴寂川不會解釋嗎?
此時顧知凜自然不敢揭穿裴寂川,否則他做的那些事,不就被洛笙發現了?
他盯著裴寂川:“到底怎麼回事?”
“等等我,好嗎?”裴寂川聲線溫柔對洛笙說,“我帶你去樓上休息,放心,會找人保護你,現在有點事要解決。”
洛笙滿臉驚慌,她猶豫良久,這才點了點頭。
裴寂川帶她到了樓上,讓楚雲陪在她身邊。
他這才和顧知凜去了另一個房間。
門看關好,顧知凜便難忍憤怒:“寂川,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什麼?冤大頭?別告訴我,是阿笙認錯了人,所以你幹脆承認!她有臉盲症,認錯人情有可原,你呢?”
裴寂川在單人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根煙:“剛剛一個陌生男人要帶走洛笙,意圖對她不軌的時候,你在哪兒?”
顧知凜一怔:“陌生男人?”
是宋舒然!
可她明明說,隻是小小的為難一下阿笙而已。
“最近我頻繁在洛笙麵前偽裝成你,她通過氣味都能分辨出來,如果我不承認是你,等著讓她起疑心?”裴寂川叼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