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碰了洛笙,他怎麼可能還放心讓你接近洛笙?”楚雲發動車子,瞥了他一眼。
裴寂川的傷大多在身上。
“要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裴寂川閉上眼,“就顧知凜那綿軟的幾拳,還不至於讓我受傷。”
楚雲打方向盤。
“私下見不了,那就公事上見。”裴寂川放在膝蓋上的手一下一下地敲著,“可以做更多的,壞事。”
楚雲猛踩刹車,他驚愕地看向後視鏡:“你來真的?不是,洛笙真的把你迷住了?不是玩玩?”
“我看起來像是玩?”裴寂川反問。
楚雲喉結滾動:“靠!你橫刀奪愛,想要小三上位啊?”
“能上位就夠了,至於是不是小三,不重要。”
......
顧知凜受了傷,洛笙和他也沒久待,很快回了家。
剛進家門。
顧知凜便攥著她的手,輕聲說:“昨晚我喝了酒,很多事情記不清了,我們除了接吻還做什麼了?”
“難怪你昨天那麼奇怪,我還聞到你身上濃濃的酒味。”洛笙,“你喝得那麼醉,嘴裏含糊著不知道念得誰的名字,當然做不了什麼。”
顧知凜的心鬆了下來。
難道真的像裴寂川說得那樣?
不管怎樣,裴寂川實在不靠譜,以後還是不能讓他再接近阿笙。
“前段時間冷落你了,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家陪著你,好不好?”顧知凜攥著她的手腕問。
洛笙眼底帶笑:“好啊。”
是開始有危機感了,想要守家了。
男人果然是賤。
永遠是得不到的才是好東西,一旦得到,很快就會失去興趣。
顧知凜如此。
裴寂川......大概也是這樣。
忽然,顧知凜的手機一震。
他拿起看了一眼,是宋舒然發來的一張照片,她落寞地坐在海灘上,手邊放著許多瓶喝空了的啤酒瓶。
【我可以接受你照顧她,和她組成家庭。但是,別再碰她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顧知凜眼底一熱,他看了一眼洛笙,給宋舒然發消息:【別做傻事。】
【那你來找我。】
【不行,阿笙需要人照顧。】
宋舒然:【她是一個成年人,需要誰照顧?!她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但她分不清誰是我!萬一有人冒充我......】
宋舒然:【知凜,就兩個小時,我不多要,隻要你今晚兩個小時。】
顧知凜眼底浮現幾分掙紮。
洛笙冷眼看著。
半響,他把手機收起來,對洛笙說:“阿笙,公司有急事,我去處理一下,最多兩個小時。我給你打電話再開門,不打電話,誰敲門都不要理。”
“去吧,你還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啊?”洛笙輕笑,“我能照顧好自己,實在太忙,今晚不回來也沒關係。”
顧知凜站起來揉了揉她的頭發,臨走前,他溫柔地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阿笙,我愛你。”
洛笙眼底沒有半點漣漪。
他的愛,太令人惡心。
玄關的門掛上,洛笙走過去把門反鎖,洗漱躺在床上,一夜安眠。
早晨醒來,她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一通電話。
倒是有一條顧知凜發來的信息。
【我今晚不回去,早點休息,明天訂早餐到你工位,早點到公司。】
洛笙嘴角勾起一抹滿是冷意的笑。
這算是心理代償嗎?
她慢悠悠地洗漱化妝,踩著最後一秒時間趕到公司。
工位上的早餐已經冷了,噴香撲鼻的包子變得冷了之後,肉餡油膩難吃,她幹脆丟了。
有些東西,變質了就是變質了。
早會開完,新的合作商來了,點名要見洛笙。
洛笙抱著資料去了休息室,門一推開,她就看見了裴寂川那張五官分明的臉。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西裝,與顧知凜撞衫了。
整個人陷在沙發裏,雙腿交疊,動作間,透出一股若有似無的慵懶。
明明同樣的衣服穿在顧知凜身上,有種克製禁欲的感覺,放在他身上,哪怕是好端端地穿著,也透著一股風塵味。
“這位是裴先生,有個合作想和洛小姐談一談。”打扮死板的助理做開場介紹。
洛笙扯了扯嘴角,規規矩矩的在裴寂川的麵前坐下:“你好。”
“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裴寂川轉動著手中的鋼筆,“前幾天我們還偷偷幽會過。”
房間一靜。
板著一張臉的助理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洛笙磨牙。
這貨真的是,不玩點刺激的,活不下去嗎?
“裴先生別胡說。”洛笙提醒,“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的事情,會看著處理的。”
“委曲求全嗎?”裴寂川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洛笙,我怎麼覺得,你不是那種人?”
洛笙攥緊了手中的合同。
裴寂川就是個瘋子。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裴先生,我們還是談合作吧。”洛笙把話題拉了回來。
這次合作的是一個不大的小項目,不過成了之後,洛家受益良多。
洛笙很心動,畢竟這幾年時間,洛氏集團太多坑要填了。
能順勢和裴氏集團綁定,再打好和裴寂川的關係,有利於她後期奪回洛氏集團。
叫來法務,確定沒有深坑,又改動了幾條合約,兩人便簽了合同。
“多謝裴總,以後就是合作關係了。”洛笙站起身來,滿臉客氣。
“合同簽了,吃個飯吧。”裴寂川。
洛笙:“......好。”
“還有顧知凜,一起,畢竟我們是好朋友。”裴寂川把後麵三個字咬得有點重。
聽起來不像是好朋友,像是仇人。
洛笙心裏有點打鼓,這個裴寂川又作什麼妖?
顧知凜得到消息,趕來時,神色有些複雜。
酒店包廂裏,顧知凜開口問:“之前幾次想要和你談合作,你當時覺得洛氏集團難成大器,不願意和我談,怎麼現在又願意給洛氏一些小項目了?”
“裴氏吃不下的小項目,交給你,我放心。”裴寂川淡聲說,“也算是我充滿誠意的道歉,喝多了酒,很多時候誤事。”
顧知凜眼底的戒備減輕幾分:“洛氏集團這幾年確實衰敗了些,有些大單子吃不下,後續再有合作,你也可以考慮考慮顧氏集團。”
裴寂川倒了一杯酒,沒接他這話。
洛笙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飯吃到一半,顧知凜忽然接了個電話,匆匆出去了。
估計又是宋舒然。
洛笙不在意,她如今有更在意的東西。
去了一趟衛生間,再推開門,忽然就被人從後麵捂著嘴巴狠狠勒入懷裏。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邊,隨即就是低沉充滿磁性的笑聲:“阿笙,我們玩個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