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導師在實驗室關了兩個月,我滿臉憔悴回家準備休息一段時間。
結果剛進門就被一個抱枕砸到臉上。
一個男生穿著我的高定手工西裝,對我厲聲嗬斥:
“不是備注了外賣放門口嗎!你怎麼敢進屋的!”
我自己家我憑啥不敢進屋啊?這男的又是誰啊?
思來想去,我這套房子偶爾隻有我妹過來住,我一秒鎖定嫌疑人。
於是我打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
【@驚天魔丸把男小三領到我房子裏住,我要告訴你未婚夫了哈!】
......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家族群直接炸成了一鍋沸水。
母後大人:我們家的門風出不來這種事,三秒內解釋不清楚你就完了!@林悅
父皇大人:乖兒子你在艾特誰呢,你不是獨生子嗎,什麼東西在你屋裏,爸爸馬上派人去掃
驚天魔丸:【冤枉啊啊啊啊!天大的冤枉!哥你別瞎說!我這輩子生是寒寒的人死是寒寒的死鬼!你知道的我追了他十年!你不要亂說啊!!我連公蚊子都不敢多看一眼啊!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帶男人回過你的房子!】
我回複了一個表情包:微笑.jpg你自己回來看吧。
就在這時,一隻戴著名貴腕表的手猛地伸過來,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
“哎!你幹什麼!”
我本來就因為連續熬了兩個大夜跑數據,低血糖加上神經衰弱,被他這麼大力一扯,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撞在玄關的鞋櫃上。
“我幹什麼?我還要問你幹什麼呢!”
眼前的男生死死攥著我的手機,那張噴著濃烈香水的臉滿是鄙夷和不耐煩。
“現在的外賣員真是越來越沒素質了!送個外賣不僅私闖民宅,還敢在雇主家裏玩手機偷懶?你是不是在拍我家裏的陳設準備踩點偷東西啊?”
我被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的,讀博這兩年,我連導師的PUA都能麵不改色地忍下來,但今天真的有點破防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想把他那張臉撕爛的衝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把手機還我。”
我扶著牆站穩,聲音冰冷。
“還有,把你身上那套西裝,和我腳上的皮鞋,立刻脫下來。”
男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敢這麼跟他說話,但緊接著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脫下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他把我的手機隨手扔在旁邊的玄關櫃上,雙手抱胸,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男主人姿態。
“看你這副窮酸樣,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貴的衣服吧?怎麼,嫉妒了?想要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為了在實驗室幹活方便,我穿著一件普通的T恤配褲子,上麵還有我早餐喝豆漿不小心灑了點的汙漬。
因為兩個月沒好好休息,我頭發亂得像個鳥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眼底的烏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臉色更是慘白得像個男鬼。
確實,這副尊容,兼具了大學生的脆皮和打工人的怨氣,怎麼看都不像個身價千億的豪門大少爺。
但在他眼裏,這顯然成了我是底層外賣員的鐵證。
“我沒空跟你廢話。”
我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隻想趕緊把人趕走然後倒頭就睡。
“我是這套房子的主人。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