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幹什麼!”
毀壞國家高級科研人員的通訊設備,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民事糾紛了,這是危害國家安全罪!
“叫什麼叫!一台破安卓機,也值得你在這嚎喪?”張哥拍了拍手,一臉的不屑。
“你們......完了。”
我不再掙紮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顧芷櫻親自挑選的水晶吊燈,突然笑了起來。
我笑得極其冰冷,笑得宋宇軒和張哥心裏發毛。
“你們知道那是什麼紙嗎?你們知道那台手機裏有什麼嗎?”
我看著他們,仿佛在看兩具屍體。
“破壞國家絕密級農業數據,損毀高級研究員特製通訊設備。宋宇軒,別說你是個流量明星,你就是玉皇大帝,今天也得把牢底坐穿。”
“哈哈哈哈哈!”
宋宇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出來了。
“張哥,你聽見了嗎?他說什麼?國家絕密?高級研究員?哎喲喂,現在的小助理為了給自己脫罪,真是什麼牛都敢吹啊!”
“他要是研究員,我宋宇軒就是聯合國秘書長!”
他轉身走到我麵前,眼神陰毒:“張哥,既然他這麼喜歡裝,那就成全他。把他的衣服給我扒了,我倒要看看,這個高級研究員光著身子被扔到大馬路上,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張哥一聽,立刻摩拳擦掌地撲了上來。
“臭小子,今天落到我手裏,算你倒黴!”
他那雙粗糙的胖手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去扯我裏麵僅剩的白色T恤。
“放手!你敢!”
我拚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狠狠一口咬在張哥的手腕上。
“啊!小畜生你屬狗的啊!”張哥吃痛,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極重,我感覺左耳瞬間一陣轟鳴,嘴角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眩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
連續大半個月的高強度腦力勞動,加上現在的毆打和驚嚇,我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撕!給我把他衣服撕爛!讓他長長記性,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宋宇軒在一旁興奮地起哄著,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就在我的T恤領口發出“撕啦”一聲裂帛之音,即將被徹底扯開的千鈞一發之際——
別墅大門被人猛地推開狠狠砸在牆上。
大門外,逆著刺眼的燈光,站著一個高挑挺拔的身影。
她身上還穿著拍古裝戲用的破爛盔甲,上麵甚至還沾著劇組的假血漿和泥土。
她連戲服都沒來得及脫,頭發淩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而她的身後,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神情冷肅的黑衣保鏢。
宋宇軒看到顧芷櫻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
他根本沒注意到顧芷櫻那雙布滿血絲、幾乎要殺人的眼睛。
他理了理自己被弄臟的絲綢睡衣,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裝作受害者的樣子,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朝著大門跑了過去。
“芷櫻姐!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