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衍看到我拿出手機，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他很快又挺起胸膛，強作鎮定。
“顧書恒，你少在這故弄玄虛！你能拿出什麼東西？”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了一份掃描版的調查報告，直接遞到林玲麵前。
“看看吧。”
林玲狐疑地接過手機，目光在屏幕上掃過。
起初，她的表情隻是疑惑。
但很快，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拿手機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那是我來江城後，委托一位做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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