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要解釋,阮茉哭了起來。
“辭哥哥,你別生氣,嫂子大概是聽到寨子裏一些閑言碎語,對我有誤會。”
她垂著頭抽泣,聲音也止不住發抖。
“嫂子,我已經被母族趕出來,無家可歸,求你不要趕我走......”
“以後,我會和辭哥哥保持距離。”
說完,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地磚堅硬,她又用力,很快膝蓋就滲出鮮血。
厲硯辭瞳孔一縮,立刻將她抱起,轉頭怒視我。
“薑穗寧,你變了。”
“以前,你那麼善解人意,現在卻為了一些風言風語拈酸吃醋 ,傷害茉茉。”
“她已經沒有家,沒有母親了,你還想她怎麼樣?”
“你真要這麼狠心,趕她走?”
一個委屈。
一個維護。
真是一出好戲。
我看著他們笑。
越笑,聲音越大。
“那你呢?”我哭著質問厲硯辭:“你就有心?”
他愣了一下,把阮茉抱的更緊。
“這五年,我對你問心無愧。”
我點頭。
“好一個問心無愧。”
“為了舊情人,算計五年,真是有心了。”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他放下阮茉,跑過來攔住我。
“什麼意思,說清楚。”
我看著他,隻覺得好笑。
也許演的太久,太真,都忘了真相。
不過,都不重要了。
我繞開他,打算離開。
卻被他抓住手腕:“不許走!”
他的力氣很大,抓得我手腕紅了一圈。
“放心,我不會趕她走。”
我用力甩開他手。
“不過,我勸你一句。”
“有的戲,再演也是假的。”
厲硯辭沒有說話,臉卻越來越黑。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
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我看了他一眼,往房間走去。
厲硯辭沒來追我,而是返回將阮茉摟在懷裏安慰。
午後。
我在小憩,厲硯辭帶著一群人來。
他們用鐵鏈給大門上鎖。
我一愣,扶著肚子起身。
“厲硯辭,你幹什麼!”
他站在門外,神色冷淡。
“茉茉逃出來不容易,我絕對不允許你去告密。”
“在行刑前,你就待在屋裏,哪裏也不準去。”
看著神色淡漠的男人,我心如刀絞。
在一起五年。
我無論是被迫流產,還是被族人欺負。
他從未維護過我。
而如今,就因為阮茉兩滴淚軟禁我、警告我。
“你們真好。”
我忍著小腹的抽痛,哽咽開口。
“我為了你,為了厲家,失去三個孩子,你卻......”
厲硯辭冷聲打斷:“厲家祖訓,你嫁進來,就該遵守規矩。”
我苦笑:“好一個祖訓,規矩。”
“要是今天嫁給你的是阮茉,你也會讓她遵守厲家祖訓嗎?”
“你!”
厲硯辭後退兩步,語氣不耐。
“你一個鄉村婦孺,比的上阮茉嗎?”
“薑穗寧你乖乖的,我們就還是夫妻,你要是敢動茉茉一下,我不會放過你。”
他甩下這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鄉村婦孺。
是啊。
曾經不止一次,我能離開這裏。
可卻被他一次又一次欺騙。
最後,落個遍體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