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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先生,請問您學藝幾年了?”
“五年。”
“五年就能雕出這樣的作品?您的師父是誰?”
我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周寶山身上。
他渾身一僵。
“我曾經是周寶山大師的徒弟。”我一字一頓。
曾經。
這兩個字,比任何控訴都更有力。
周寶山的臉,瞬間白了。
記者們嗅到了新聞的味道,追著問:“曾經?那現在呢?”
“現在,我是我自己。”
我沒有多說。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當晚,省城的新聞就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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