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他們還要賊喊抓賊,我心中火氣蹭蹭直冒。
但我心中也明白,有了這個牌子,他就有了和我扯皮的空間。
就算警察來了,一時半刻也解決不好。
我還和好兄弟約好了時間去健身。
罷了,反正我也不差這1000塊錢。
等明天房租到期,我來收房,有他後悔的時候。
我拿出手機直接掃二維碼付了1000過去。
本以為付完這1000,我就可以走人了。
可金良才帶著他的兩名店員,還是擋在我的麵前。
我心中的火氣忍耐已經即將告罄。
“錢我已經付了,現在你還要怎麼樣?”
金良才勾唇,指著櫃台裏的黃金鳳冠說道:“剛剛我檢查的時候,發現鳳冠被你碰了之後有劃痕磕傷。”
“1萬的手工費,你付了就能離開。”
我怒了。
“我看你們就是想訛錢,鳳冠好好放在那裏,哪裏來的劃傷磕痕?”
金良才白了我一眼。
“你這個土包子,難道不知道黃金是很軟的,首飾金更軟,任何一點小碰撞都可能對鳳冠造成損傷。”
他拿出放大鏡照在鳳冠的一側上。
“我金良才開金店十年,難不成還能冤枉你不成,你不信就過來自己看!”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鳳冠的鳳尾處有些許劃痕和變形。
我蹙眉道:“就算如此,你憑什麼把責任怪到我身上?”
“鳳冠全程都是你們兩個服務員拿給我看的,我連碰都沒碰過,就算有損傷,那也是你們服務員的責任。”
這麼小的損傷,他卻能如此精確的一下就找到位置,不禁讓我懷疑,這個鳳冠是不是早就有損傷了。
我剛剛進店的時候,他們那麼熱情地招待我,把鳳冠拿出來給我看,實際上就是在尋找冤大頭。
兩名服務員一聽不樂意,怒目瞪向我。
“我們服務員是為你服務的,出現了損失當然是你承擔。”
“而且你說沒碰就沒碰嗎?你們這些窮鬼的話壓根不能信,肯定是你趁我們不注意偷偷摸鳳冠,才把鳳冠弄變形的。”
金良才聲音尖銳。
“你弄壞了我店裏的鳳冠,現在休想把責任甩到我們服務員的身上,今天這個錢不拿,你就別想離開!”
他強硬的語氣仿佛我一定會把這個啞巴虧給吃下去一樣。
但偏偏我這個人從小就吃軟不吃硬。
我也不再慣著他們,直接打電話報警。
很快警察出警趕到。
金良才等人竟然惡人先告狀。
“警察同誌,是他弄壞了我們店價值0多萬的鳳冠,現在還拒絕賠償,請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
我上前為自己據理力爭。
“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們想對我進行敲詐,先是索要一千的服務費,現在又要一萬的損失費,我看你們這就是黑店!”
我和金良才等人爭執不休,警察一時之間也無法斷出誰是誰非。
就在這時,一名穿得珠光寶氣的女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金良才立刻走向他迎上去。
“老婆,你可算來了,就是這個窮鬼弄壞了我們店裏的鳳冠,不僅不賠,還罵我們店是黑店!”
她緩緩開口道:“我們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這吵吵嚷嚷的讓警察同誌也為難。”
“我這就把店裏的監控調出來,誰是誰非自然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