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鈺一夜沒睡。
不是睡不著,是不敢睡。
他躺在宿舍床上,盯著天花板,右手在口袋裏捏著殘片核。
光滑的表麵被他的體溫捂熱了,但他知道那不是溫度,是他自己的手在發燙。
淩晨四點,他起來了。
心月狐還沒醒,九條銀灰色的尾巴收在身下,呼吸很輕。許懷鈺蹲下來看了一會兒,伸手碰了碰最外麵那條尾巴的尾尖。
涼的。
不是冷,是涼,像金屬在室溫下的觸感。
金縷從領口探出頭。
"你要去哪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