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景台的人趕到西市那間舞館時,大理寺的人還沒到。
舞女姓白,是舞館外請的雜藝,二十出頭,麵容姣好,此刻裹著一件厚披風坐在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還在微微發抖,但神誌很清醒。汪固坐在她對麵,沒有靠近。
白娘子的聲音沙啞,"他說自己從長安來,路過洛陽,聽聞我彈琴好,想聽一曲。我看他相貌堂堂,賞錢給得也多,就答應單獨赴會。"
她攥緊了披風邊沿:"我到了的時候,他已經在雅間內了,我跟他交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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