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沒關係,趙山川還是那個趙山川。
隻要他心裏還向著自己,遲早都能把他拿捏死!
方潔白輕哼一聲,心情好了不少,加快腳步回家,給兒子煮肉吃。
“死賤人,跟我裝白蓮花,當我傻?”
趙山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啐了口唾沫。
這叫打一巴掌給顆棗吃。
讓方潔白失去警惕性,下回才能戲弄她。
再有,指不定她啥時候還能派上用場呢!
困意來襲。
趙山川回了屋,倒頭就睡。
另一邊,卻有兩個人,坐立難安,飯吃不下,活兒也沒心思幹。
“舅,這個趙山川,實在太過分了,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懟你,根本就沒把你這個民兵隊長放在眼裏!”趙光武坐在一張小馬紮上,花生米陪酒,憤憤不平道,“還有趙友德那個老不死的,就知道拉偏架,故意針對我們!”
“不就是一個村長,有什麼了不起的!”
“給我小聲點,還嫌你給我惹得麻煩不夠多!”趙二柱瞪了一眼,“要不是你,我能讓人抓住把柄!”
“以後給我老實點,別他媽一天到晚就知道整事兒!”
“舅,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就有時候閑得無聊,找點事幹而已!”趙光武委屈道,“我娘死之前,你可是答應我娘,一定會照顧好我的!”
“我就你這麼一個舅舅!”
“你......”趙二柱一下沒了脾氣,“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你是我親外甥,我不幫你幫誰!”
“媽的,先讓他們嘚瑟吧,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遲早有他們好看!”
......
“山川,山川,起來沒!”
“咋還睡著呢,趕緊起來!”
趙山川這一覺睡的很沉。
迷迷糊糊間,被人給推醒了。
“ 媽,咋了?”
“還咋了,心眉受傷了!”鄭佩蘭急道,“剛才收工回來的路上,一棵老樟樹忽然倒下來,把心眉的背給刮傷了!”
“你趕緊拿藥,去給她擦一擦,把傷口弄好!”
“啊?我去?”趙山川揉了揉眼睛,“媽,我......這不太好吧!”
“讓玉顏或者清雪幫忙不行麼?”
“哎呀,下午幹活的時候,玉顏和幾個人一起采蘑菇去了,清雪要帶孩子,我和你爹得煮晚飯,再說我和心眉差了輩,怕她不好意思,隻能你去了!”鄭佩蘭解釋。
“不是媽,我怎麼說也跟心眉離了婚,難道我去她就好意思?”趙山川撓頭。
“離婚咋了,做夫妻的時候,啥沒幹過,有啥不好意思的!少廢話,甭跟我裝,趕緊的!”鄭佩蘭不由分說,就把一瓶紅花油塞進了他手裏,轉身出去了。
趙山川哭笑不得。
老媽這是故意的吧!
他走到隔壁屋子,敲了敲門。
“進來!”葉心眉的聲音傳來。
趙山川抬腳進去。
就見葉心眉正趴在床上,背後的長衫爛了好幾道口子,隱約可見血色的傷痕。
“啊!你怎麼進來了!
看到是趙山川,她嚇了一跳,作勢就要翻身起來。
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讓她嘴角一抽,又倒了回去。
“媽讓我來給你擦藥!”趙山川摸了摸鼻子,“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讓我媽來!”
“站住!”葉心眉叫住了他,“算了,你媽來,我更不好意思!”
“趕緊的吧!”
說完,挪了挪身子,端端正正的趴著。
葉心眉的身材,那是相當哇塞。
起伏的曲線,一覽無餘。
再加上那若隱若現的肌膚,讓趙山川心頭湧起一抹火熱。
“你看啥?!”
似乎是察覺到趙山川的目光,葉心眉扭過頭,狠狠瞪了一眼,臉蛋兒也多出了一抹羞澀。
“那什麼,傷口被衣服擋著了,得撩起來,不然上不了藥!”趙山川咳嗽一聲道。
葉心眉又瞪了一眼,伸手就去撩。
奈何背上刺痛,實在不方便:“還是你來吧!”
“這......”
“又不是沒看過碰過,裝什麼正人君子,快點,要疼死我啊 !”葉心眉不耐煩的罵道。
她的脾氣就跟身材一樣,火爆熱辣!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趙山川也沒啥好顧忌的。
精致的背脊上,幾道劃傷的口子分外刺眼。
“你忍著點!”
趙山川把紅花油倒在掌心搓了搓,然後按下去,擦拭起來。
“嚶......”
葉心眉發出一聲悶哼,頓時渾身緊繃,但同時,還有一種久違的感覺襲上心頭。
而趙山川擦藥的時候,同樣心猿意馬。
那幾道傷口在白皙的肌膚上,呈現出一種另類的美感。
再加上掌心軟綿細膩,還有淡淡的體香味......
娘的!
上輩子真是造孽啊!
這麼熱辣的媳婦兒,居然不知道好好疼愛!
擦完藥的時候,趙山川已經是滿頭大汗:“行了,這兩天注意別沾水,免得發炎!”
“啊......好,好了嗎?”葉心眉早已臉頰緋紅,扭過頭,目光不自覺的就和他對上了。
無形中仿佛有一股電流閃爍。
空氣中的氛圍,逐漸升溫。
兩人的距離,也在緩緩拉近!
趙山川心潮起伏,激動的不行。
上輩子沒好好享受,這輩子,重溫一下舊夢也不是不可以!
“山川,好了沒,該吃飯了!”
就在一觸即發的時候,外麵傳來鄭佩蘭的叫喊。
那股子旖旎,瞬間破碎。
葉心眉如夢初醒般,快速縮了回去,臉紅的像蘋果似的:“你,你還不快出去!”
“媽喊吃飯了!”
趙山川有種想哭的衝動!
我的個老媽呀!
你這到底是幫我還是搗亂呢?
早不喊晚不喊,偏偏這個時候喊!
沒辦法,隻能作罷!
一出屋,就見莊玉顏和尹清雪正在院子裏放碗筷。
“喲,這麼早就出來了!”莊玉顏似笑非笑,“擦藥擦的咋樣?”
趙山川分明嗅到了一絲醋味兒!
尹清雪自然也察覺到了,沒說話,隻是掩嘴偷笑。
“咳,擦完了,隻要不發炎就沒啥事!”趙山川咳嗽一聲,尷尬的很,幸好這時候換了衣服的葉心眉也出來了,“玉顏姐,你咋才回來,本來要你給我/擦藥來著!這家夥太糙了,給我疼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