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幹就幹。
陳遠山立馬走出房間,來到到靈田,看向凝血草,此靈藥乃是煉製煉氣丹的主藥,是他靈田裏價值最高的。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來到靈田最邊緣,找了一株長得最健壯的凝血草。
按照《藥丹拾遺錄》的標準判斷,這株凝血草已經有十年藥齡,已經具有煉製煉氣丹的資格。
不過隻能煉製中品煉氣丹。
煉製上品煉氣丹,需要二十年藥齡,極品則需要三十年藥齡,藥齡每增加十年,價值都會翻倍。
陳遠山伏下身,用手翻動泥土,在這株凝血草周圍挖了一個小坑,然後將竹筒解了下來。
“希望有用吧。”
帶著幾分期待,陳遠山拔掉竹筒木塞,將裏麵的靈泉水倒進小坑,眼睜睜看著小坑被泥土吸收。
他盯著凝血草看了半晌,愣是沒看出有什麼變化,隻得起身,心中暗暗自嘲有些過於貪心了。
即便有什麼變化,哪能這麼快?
陳遠山折返靈泉,將竹筒灌滿靈泉水,然後回到房間繼續研讀《藥丹拾遺錄》,直到下午才全部看完。
總算是對靈藥也有了基本了解。
已經很多年沒有學習了,陳遠山有種收獲的滿足感,隻是年紀大了,連續耗費腦力有些疲憊。
竹筒裏的靈泉裝進去沒多久,現在喝效果不大,陳遠山幹脆趴在木床上睡覺休息,一個時辰後醒來時便精神飽滿。
他立馬出門,來到那株凝血草前蹲下來觀察,很快便欣喜的發現,藥齡增加了大約兩年左右。
“有效果!”
陳遠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隨著藥齡增加,凝血草的價值也在增加,這還是低階靈藥,若是罕見的珍稀藥材,其價值增加的會更多!
陳遠山已經想到了一條賺取靈石的路子,不過現在還沒有條件實施,但在不久的將來肯定能實現。
“等明天再看藥齡增加了多少,然後再澆灌一竹筒靈泉水。若是能在去坊市前,將藥齡提升到二十年就好了。”
陳遠山站起身來,心中滿是期待。
眼看著天快要黑了,陳遠山腹中有些饑餓,回屋煮了點白米飯,吃飽喝足後就開始修煉,不敢浪費一點時間。
修煉的過程中,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天地靈氣在緩緩流入身體,在壯大自身的同時,也在補充丹田那道玄妙的氣旋。
隻不過速度太慢了。
陳遠山估摸了一下,按照這樣的速度按部就班的修煉下去,根本等不到築基,他便耗盡壽元而死。
“必須搞到煉氣丹,哪怕是下品的也行!”陳遠山心中暗暗想道,平複了一下情緒後,繼續修煉。
直到累得不行,這才睡下休息。
次日一早。
陳遠山醒來第一件事情便是打開竹筒木塞,喝下一口靈泉水,砸了一下嘴巴,確認品質提升後便出門。
當他看到靈田裏的景象時,不由得心中一緊。
自從他來到此處,便忙於修煉,不但沒有除草,也沒有用靈泉澆灌藥材,現在這些藥材都蔫了。
要是死了,就麻煩了。
“希望能救得過來。”
陳遠山沒有第一時間澆灌靈田,而是快步朝那株凝血草走去,很快他便遠遠看到,那株凝血草鶴立雞群般站在蔫壞的其他凝血草中間。
植株高大,葉片肥厚。
非常顯眼。
陳遠山仔細查看了一下,不由得心中一喜,藥齡已經達到了十五年,再增加五年,價值便能翻倍。
他解下腰間竹筒,拔掉木塞喝了幾大口,將剩餘的靈泉水全部用來澆灌這株凝血草。
然後來到靈泉旁,將竹筒灌滿靈泉水,這才回屋拿出木桶,開始打水澆灌靈泉,足足兩個時辰才將靈田澆灌完畢。
很久沒有做過這麼繁重的體力活了,陳遠山有些疲憊,吃過中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又花費一下午時間將靈田的雜草除了一遍。
這個時候,那些蔫了的靈藥逐漸恢複生機,直溜溜的站在靈田,翠綠翠綠的,陳遠山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緩過來了。
次日。
那株凝血草的藥齡,終於提升到了二十年藥齡,植株比其他凝血草高出了足足半截。
陳遠山想了一下,將其采了下來,拿到木屋後麵不顯眼的地方風幹,留在這裏太顯眼了。
那日祝硯舟說過幾天就來帶他去交易坊,具體是幾天沒有說,若是來找他時發現這株凝血草解釋不清。
不如采下來風幹。
但靈藥培育必須繼續,陳遠山來到靈田挖出一株長得壯碩,藥齡差不多也是十年的凝血草,移植到了靠近黃楓樹林旁的雜草中。
除掉一小片雜草,陳遠山用竹筒裏的靈泉水澆灌後,這才回屋繼續修煉,轉眼間又是三天過去了。
祝硯舟還是沒來。
陳遠山心裏有些焦急。
但也無可奈何。
第二株凝血草的藥齡也達到了二十年,他采下來風幹,心裏暗暗想道,也不知道這兩株凝血草能換多少靈石。
移植下第三株凝血草後,陳遠山在次日終於等到了祝硯舟。
“凝血草三十株,風靈草三十株,紫心花二十朵......”
祝硯舟報了一連串藥材名字,完了提醒道:“記住了,分散開來采摘,可別緊著一處薅,明天早上我來找你,咱們一起去交易坊。”
“放心吧,我種了一輩子地,知道該怎麼做。”陳遠山微微一笑,給了祝硯舟一個放心的眼神。
“抓緊吧。”
祝硯舟點點頭,轉身離去。
陳遠山立馬行動了起來,花了半日時間,將祝硯舟要求靈藥準備妥當,然後又將那兩株已經風幹,擁有二十年藥齡的凝血草貼身藏好。
等明日祝硯舟來了,就不好藏了。
次日一早。
天剛亮,祝硯舟就來了。
來到木屋,看到陳遠山藏在木床下,用雜物擋著的靈藥,滿意的點了點頭,稱讚陳遠山辦事牢靠。
陳遠山將靈藥拿出來,眉頭微皺道:“這麼多靈藥,怎麼帶出黃楓穀?”
祝硯舟微微一笑:“幹這個,豈能沒有準備?”
說著從袖口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獸皮袋子,解開繩鎖,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一堆靈藥便飛到了裏麵。
“儲物袋?”陳遠山有些意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