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星辭這次爽快的答應,母親非常高興。
滔滔不絕講述對方有多麼優秀,與她有多麼的般配,她卻興致缺缺。
五分鐘之後,母親將時間地點座位號還有對方的名字都發了過來。
又叮囑了一遍,才掛電話。
蘇星辭的肩膀又有點沉,什麼心情都沒有。
跟齊導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蘇星辭是一點半到的。
詢問服務生具體位置,她找了過去。
對方還沒到。
先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那裏等。
“呦,我還以為看錯了呢,真是你啊蘇星辭,
被程川甩了還能來這裏消費,這是來吊男人的?
也是,能來這裏的都是身價不菲的,年紀大一點也沒關係,關燈閉眼都一樣。”
如此熟悉的譏誚嘲諷語氣,蘇星辭就算不抬頭也知道是顧嬌嬌。
聽顧嬌嬌的語氣,這是知道她和許程川的事了。
蘇星辭抬起寒眸,“我弟弟能得到消息是你故意放的吧!”
顧嬌嬌笑的得意。
“不愧是高材生,腦袋轉的就是快,你們的事我都知道,被人劈腿的滋味不好受吧!”
蘇星辭冷哼一聲,“那也比你喜歡撿破爛強,顧嬌嬌,你得意什麼?”
“你說誰是撿破爛的?”
顧嬌嬌手掌重重的拍在桌麵上,臉色很難看。
“許程川是我不要的,你撿我不要得,你不就撿破爛的。
這幾年你撿的還少嗎?”
如何刺激顧嬌嬌,這幾年蘇星辭輕車熟路。
說完,不再看顧嬌嬌,“走吧,別在這裏自取其辱。”
一會聯姻對象就來了,她可沒時間在這裏跟她耗。
剛低頭拿出手機看時間,迎麵就被潑了一臉的水。
滴答滴答順著臉頰滑落。
顧嬌嬌將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眼神狠毒。
“蘇星辭,你要不要臉,勾引我的未婚夫你還趾高氣昂的,沒男人你是活不了嗎?”
顧嬌嬌突然站了起來,聲音很大,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蘇星辭的身上。
一句未婚夫成功將蘇星辭按在了小三的位置上。
不可謂不惡毒。
蘇星辭被潑的猝不及防,眼睛都進了水。
深吸一口氣,並沒有立即發作。
而是自顧自的拿著紙巾擦拭。
直到身上的水漬被擦幹,才端起麵前的冒著熱氣的咖啡
顧嬌嬌端著正室的架子,還要指責,剛張嘴,
蘇星辭已經站了起來,拿起麵前的咖啡就潑了過去。
快狠準。
粘膩的液體順著臉頰頭發滑落,胸前一片汙漬。
更是灌了一口熱咖啡,驚呼一聲,還不停的咳嗽。
此時的顧嬌嬌比她狼狽。
她彎起唇,眼中都是嘲諷。
“腳踏兩條船的肮臟玩意,也隻有你還當個寶。
顧嬌嬌,你的眼光還是那麼差。”
顧嬌嬌要氣瘋了,從小嬌生慣養,隻有她欺負人的份,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顧嬌嬌:“蘇星辭,我要撕了你。”
說著就要動手。
“先是人身攻擊,後是言語侮辱,隻要你的手打下去。
名媛千金欺辱霸淩的新聞就會衝上熱搜。”
此話一出,顧嬌嬌的手僵在了原地。
聽到聲音,蘇星辭抬眸正好看見帶著碩大眼鏡的季斯越舉著手機對著她們慢慢的走過來。
季斯越嘴角噙著笑,“剪輯視頻,我很在行。”
“視頻刪了,小心惹禍上身。”
顧嬌嬌對著季斯越大聲喊。
季斯越毫不在意,手機放進兜裏,坐在了蘇星辭對麵。
姿態慵懶隨意。
完全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
“蘇小姐的意思呢?”
蘇星辭沒想到會遇見齊導的朋友,又是在她囧態百出的時候。
季斯越盯著她,她有些臉紅了。
窘的。
顧嬌嬌惡狠狠的盯著她,蘇星辭迎麵看過去,“視頻是否刪除,看你表現,看我心情。”
“你們給我等著。”
顧嬌嬌氣呼呼的跑了出去,透過玻璃窗拍了一張圖片發給了許程川。
接著是電話,一頓添油加醋。
蘇星辭看了一眼季斯越,禮貌說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季斯越輕微點頭。
等她整理好出來,季斯越還在。
蘇星辭不好意思直接趕人,委婉的說了一句,“那個,我約了人。”
聯姻對象快要到了,他在這裏算怎麼回事。
季斯越將眼鏡摘下,坐直了身體,嘴角含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季斯越,你的聯姻對象。”
“什麼?”
蘇星辭有些懵了,她的聯姻對象居然是齊導的好朋友?
世界如此玄幻如此小的嗎?
季斯越好看的薄唇勾了勾,似笑非笑,“我們還真是有緣呢,蘇小姐,二十四小內我們見了三次。”
這是有緣嗎?
應該是大型社死現場。
蘇星辭突然很想轉身離開,別說自己的這點破事已經被對方知道了。
昨晚她還將人家打了。
早晨還凶巴巴讓她賠衣服來著,估計現在心裏對她厭煩著呢!
更何況這樣優秀的人,不可能缺聯姻對象。
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季先生,我覺得你太優秀了,我配不上你,聯姻的事就此作罷吧!”
季斯越嘴邊的笑容逐漸收斂,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慢慢收緊。
又將眼鏡帶上了,語氣冷淡,“蘇小姐,如果要拒絕我,不用恭維。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
蘇星辭不解,季斯越後背靠向椅背,坦然說道,“家裏逼婚,給了我最後期限,很急。
與其被家裏安排,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齊彬經常在我麵前提起你,我覺的你很合適。
蘇小姐,我需要一個懂分寸知進退的妻子應付家裏。”
蘇星辭恍然。
原來她隻是季斯越為了應付家裏放出的誘餌。
怪不得並不在乎她的過往。
可她還是有所顧慮,如果是母親之前說的,兩家經濟條件差的並不是很多。
就算聯姻嫁過去,她也不是沒有話語權。
可現在的情況是,季斯越一件西裝就要六位數起步。
與她比起來,季斯越才是真正的豪門。
豪門規矩多,聽說豪門媳婦都不讓在外麵拋頭露麵,全心全意在家當全職太太。
還要服從豪門婆婆立下的眾多規矩,每天鬥智鬥勇,虛與委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等於要了她的命。她寧願暫時對不起嚴叔叔了。
蘇星辭略顯抱歉的說道,“季先生,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