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庭醫生說你陳叔叔被你砸到腦震蕩了,你去給我好好賠禮道歉!”
陳江海靠在床上,頭上綁著紗布,還在勸架。
“琴琴,你別怪孩子,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對吧?”
陳江海溫和又挑釁地看過來,要是平常,我肯定被激怒了。
可是現在,我比他更會裝,我可憐兮兮地說:
“對不起啊媽,我隻是太生氣了砸了個杯子,誰知道陳叔叔就往我杯子上撞呢!”
媽媽被我氣笑了,反而不惱怒了。
她摸著我的頭說:“都是我把這孩子慣壞了,江海,你可別生氣。”
陳江海臉都黑了,卻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說沒事。
隻要他們能住下來,還怕網不住一個女人的心嗎?
輪到晚上選房間的時候,陳繼宗一眼看中了二樓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又大,采光又好,還有獨立的遊戲房。
陳江海連忙說:“那是天明的房間,你也配住嗎?”
“琴琴,太大的房間繼宗住不習慣,就住一樓的客房就行,不麻煩你們。”
陳繼宗委屈地不敢說話,我媽看樣子又要心軟。
我直接說:“媽,我覺得陳叔叔說得有道理,萬一他住太大的房間做噩夢怎麼辦?”
“咱們家客房也挺好的,收拾一下也讓繼宗弟弟有家的感覺嘛。”
我媽緊皺地眉頭鬆開了:“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既然住不習慣就先暫時住在客房吧。”
陳江海臉上的笑容徹底維持不住了。
但笑容不會消失,因為已經轉移到了我的臉上。
回到房間,我打開提前裝進客房裏的監控。
陳繼宗吵著鬧著不要住這個房間,要住我的大房間。
“爸,你不是說我會成為大少爺嗎?怎麼還要被那個顧天明踩一頭啊!”
陳江海黑沉著臉:“你懂什麼?我這叫以退為進,他一個毛頭小子也配跟我鬥?”
“他已經被你顧阿姨養廢了,等你陳阿姨懷上我的兒子,看他還能囂張多久。”
說罷,陳江海就走出了門,準備給在書房地我媽沏茶。
而我,早就在水壺裏下了絕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