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後,裴崢背著白瑩瑩下了山,回到裴家老宅,白瑩瑩這會兒也吃得差不多了,總算是把若隱若現的小骨頭又包進了皮相之下。
她打個哈欠,還是懶洋洋的不願意動。
姥姥不愛動,那肯定要小的們伺候,但現在,她手底下沒有小妖怪,便仰著可憐巴巴的小臉,跟裴崢小聲說著:“哥哥,我餓,還累,還困......”
裴崢到門口的時候,已經把她放了下來,現在扶著她進門。
邊走邊道:“你這身體太差了,過兩天,等我把祖墳整修好,咱們就離開這裏,回盛京城。”
“盛京城是哪裏?比這裏的房子大嗎?”
白瑩瑩一臉好奇的說,是真不知道外麵什麼樣。
“等回頭,你就知道了。”
裴崢低頭看她,老爺子聽說兩人回來了,趕緊迎上來,一眼看到白瑩瑩這沒了半口氣的模樣,嚇了一跳,連聲招呼,“來人,快來人。趕緊扶白小姐去休息......”
“爺爺,我餓,我還想吃東西。”白瑩瑩說,老爺子無有不允。
等白瑩瑩回了房,老爺子發愁:“阿崢,你跟爺爺說實話,這姑娘是真救了你的命?看她這樣子,跟林黛玉似的,走路都喘,說話都有氣無力,爺爺現在十分懷疑,她能不能給你生兒子了。啊,你這臭小子,你這該不會是哪裏拐來的營養不良的小姑娘吧,我警告你,你要敢做壞事,老子饒不了你......”
裴崢:!!
想太多了。
一臉淡定:“爺爺,那四個人在哪兒?”
老爺子喊了管家來:“帶阿崢去看看,那四個人怪模怪樣的,我總感覺像是撞了邪。”
房間裏,白瑩瑩吃著雞腿,喝著香香的肉絲粥,桌上還有幾個小菜擺著......日子雖有點貧苦,但是也能湊合。
比起天材地寶的日子,是比不上的,但比起這百年千年深埋地下差點把自己熬死的寂寞,這已經是天堂一樣的生活了。
白瑩瑩吃得很高興。
順便聽著外麵爺孫倆的談話,略略一頓之後,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豁!誰見過一截骨頭生孩子?
萬一真能生,也得生個骷髏架子,隨她吧?
算了算了,不想了,對這些凡人來說,生骷髏這事,還是太恐怖了!
不過,林黛玉是誰?
回頭見識見識!
“就這四個人?”
裴崢看著眼前這四個人,每個人都是一身泥水,還都是傻傻呆呆的樣子......不像那幾個殺手。
管家問:“少爺,能看出什麼嗎?”
裴崢沉默,片刻之後開口:“丟魂了?”
老爺子翻著古書,戴著老花鏡使勁的看,裴崢大步進門:“那四個人應該就是盜幕賊。他們鞋上沾著的泥土,是祖墳那邊特有的泥土顏色。”
“那他們怎麼癡癡傻傻的,見鬼了?”
老爺子翻著古書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頭也不抬的指著上麵的一個圖畫說道,“看這個盒子,像不像那個剛剛出土的盒子?”
“像!”
“噢,要是像的話,那這盒子裏麵到底放的是什麼傳家寶?”
老爺子繼續翻,翻著翻著,又頓住,愣愣看著後麵的一張圖畫:“這是啥?一截竹玉?還是......骨頭?”
白瑩瑩吃完了飯,正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聽到這話,她眉眼微頓,緩緩睜開:當然是,她的本體啦!
靈魂不滅,終見天日。
不過,凡人沒資格見她本體。
“爺爺,昨天剛下過雨,祖墳那邊剛好適合動土,下午我帶人過去重新修整一下。明天我就帶瑩瑩先回盛京城了。”
裴崢喝著茶,慢聲說道,老爺子瞪著他,“你腦子有毛病?掙錢掙瘋了?裴氏集團離了你,是不是要倒閉了?”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裴崢有點招架不住,“爺爺,您這是幹啥?”
“幹啥!才剛回來一天就走,咋的,有錢了,看不起家裏的窮爺爺了,多陪我住兩天都不行了?再說了,明天瑩瑩的家人都要來,人家來了,你走了,你這是打誰的臉?”
老爺子沒好氣的罵著。
裴崢沉默:他把山裏的那群親戚給忘了。
“行,那就多住兩天。”
一杯茶水喝完,裴崢轉身出去。
下午帶人,去林間修祖墳,找了一圈那盒裏的東西,也沒找到,裴崢幹脆放棄。
等回來的時候,白瑩瑩剛醒,裴崢先洗了澡,再過去,微微俯身,認真看她:“這一下午,睡好了嗎?要是沒睡好,等一會兒吃過晚飯,接著睡。”
白瑩瑩整個人都懨懨的,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軟軟伸出兩隻手,摟上裴崢的脖子:“哥哥,要抱抱。”
裴崢:......
他最不喜歡女人這樣了,也從來不會對什麼人心軟。
可偏偏對她,永遠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嗯’了一聲,抱她坐在懷裏:“晚上想吃什麼?”
白瑩瑩:想吃豬血,雞血,鴨血......凡是血都是行!
可這話怎麼敢說?
歎口氣,繼續弱弱的說:“我不挑,什麼都行的。”
視線盯著他的唇,想親。
剛巧,裴崢正好低頭,她趁機親上去:哇!好舒服啊!
這一股精純的純陽之氣,順著雙唇拉觸的方向,狠狠流竄入她的四肢百骸,白瑩瑩原本蒼白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為紅潤!
雙目中溢出精芒,剛要再使勁吸上兩口,屋外的天空“轟”的一聲悶響,她咬了咬牙,戀戀不舍的把他放開。
喘著氣,一副不安的樣子:“哥哥,對不起啊,我,我一進沒控製住我自己......”
實在是太香了。
這就等同於,將一隻純純的小羊羔,放在一隻餓狼麵前......隻讓看,不讓吃,那是要把姥姥饞死嗎!
裴崢:......
他這是被白小姐強吻了?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
不過,他是裴氏總裁,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耳尖微微一紅,他麵不改色:“下次注意。”
視線頓了頓,從她嬌豔微腫的唇間掠過,開口又道:“你身體不好,等你養好了......”
“嗚嗚嗚,可是人家想親親。哥哥,你真的不想我嗎?”
白瑩瑩靠過來,拉著他撒嬌,嘴裏喊哥哥,手底下也沒閑著。
男人的純陽之身,靠得越近越有好處。
“你還小。”
裴崢單手掐著小姑娘又細又軟的腰身撐開距離,額頭見了汗,他低著頭,認真仔細的看著她,眼底的情動幾乎能把她吸進去,可還是說:“等瑩瑩養好身體,等醫生說可以了,哥哥會親你。不過現在,你要乖乖的。”
別說她控製不住自己,他也快控製不住了。
奇怪,他之前二十多年沒碰過女人,也不會這樣暴起動情。
可現在,麵對白瑩瑩的時候,卻總有種失控的感覺。
是他的定力,越來越不行了嗎?
白瑩瑩:......
既然不同意,那就麻溜的從他身上下來,一秒變臉,很是淡漠的說道:“麻煩哥哥出去的時候,幫我帶上門,晚飯好了叫我,我再睡會。”
裴崢:......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間,黑著臉,快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