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回到公寓，我把手機裏和溫知意的對話框看了最後一遍。

從三年前的第一條消息到今天，密密麻麻的對話。

我沒有刪。

隻是把它往下滑了很久很久，一直滑到最開始的那句：

"在嗎？我叫溫知意。"

看了兩秒，退出來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台上的綠蘿又長出了一片新葉子。

我站在那拍了張照片，發給陸知行。

"獎勵呢？"

他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獎勵就是下次團建你少喝兩杯。"

上班路上經過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