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寶珠帶著蓮葉離開客棧,人已經帶回來也找大夫進行醫治,剩下的事情就跟她沒關係了。
“殿下,咱們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蓮葉攪動著手中的帕子擔心。
“難不成你想在這兒守著。”
“奴婢的心裏不踏實。”
“人已經救了,也找大夫給他瞧,診金和客棧房費已付,仁至義盡。”
本身她就不是聖母,原本就沒有打算管,要不是怎樣都走不出那個花樹林,才不會救治那個男人。
根本不知曉對方是何身份,貿然拯救已經很危險,搭上命不值得。
……
老大夫將男人身上傷口包紮好,這才起身離開。
屋子內一片安靜
深夜,窗戶被人從外麵打開,幾道人影閃了進去,月色將身影拉長。
“那兩個姑娘是宮裏的,莫不是哪位嬪妃?”
“瘋了吧,哪個嬪妃敢隨意搭救,甚至出宮還不帶著侍衛。”
“應當是宮裏的小宮女兒吧。”
“先將主子帶回暗閣,剩下的事情日後再說。”
幾人和離將昏迷不醒的帶人悄悄帶走。
另一邊
主仆二人趁著宮門落鎖前趕了回去,路上還買了不少的吃食。
踏過宣武門便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壓抑感,像是脊背上扛著一座大山,壓得人喘不上氣。
回宮後,裴寶珠直奔皇帝的養心殿。
“微臣見過長公主殿下。”
“楚將軍。”
裴寶珠語氣中帶著幾分疏離,眼神閃躲不敢直視。
主要是瞧見男人眼前便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些日子夢裏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楚淩風藏在袖口中的手捏緊,女子身上的馨香竄入鼻腔,不可控的想到夢中畫麵。
水乳交融的舒爽似毒藥一般侵襲神經,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淪,不過已經有幾日沒有再夢見,總覺得心口處好似少了些東西。
他本該厭煩厭惡才是,可瞧見便下意識的目光會落下,強壓下心頭的那股情緒。
“時候不早,微臣先行告退。”
“楚將軍慢走。”裴寶珠側身微微頷首。
將軍府
楚淩風負手立於花園長廊下,身上似乎還女子身上沾有淡淡香氣,鬧腦海中再度浮現讓人麵紅耳赤的旖旎畫麵。
手掌不自覺收緊,輕哼一聲扶額,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何時像個姑娘般總胡思亂想些東西。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燭火搖晃映在雕花窗上,碎金似的鋪在青石板上。
隻要閉上眼睛便是裴寶珠的身影浮現,側身垂首時眼睫輕顫,雪白脖頸微微彎起,模樣帶著幾分乖巧溫順之意,與初次見麵那般蠻橫不講理的模樣大相徑庭。
甚至夢中任何一回繾綣畫麵都更勾人心神,夢中的人時而蠻橫時而溫順,卻很好的能契合身體深處,仿佛靈魂的共鳴。
明明該厭棄這無端擾人的綺念,可接連幾日那夜夜糾纏夢不再浮現,起初隻覺得好似缺少了什麼,覺得不必再被那水乳交融的灼熱感折磨是好事才對。
然而那種被裹挾的空虛讓人不由得身心煩躁,楚淩風全當是夢久了突然消失的不習慣,強烈忽視那股不舒服。
直到在養心殿撞見,那股熟悉的蠱惑感卷土重來,不受控製浮想聯翩,甚至都不敢細細瞧一瞧對方。
另一邊的長樂宮中
裴寶珠躺在床上捂著被子,扭的像條蛆,心口處似有小鹿亂撞一般怎的也平靜不下去,好不容易忘了,瞧見人便不自覺想起。
“死作者把那點事兒寫那麼清楚幹什麼,害我現在胡思亂想!”
“咋不幹脆爬他倆床底下呢,真是為難死我這大黃丫頭。”
門外的蓮葉聽見屋內嘟嘟囔囔的聲音,忙出聲詢問:“殿下可是熱的睡不著,奴婢再拿些冰塊來。”
“有沒有什麼涼果子也一並拿些過來吧。”
“奴婢這就去。”
“肯定是天太熱才讓我胡思亂想的,一定是!”
蓮葉捧著果子和冰塊進屋就瞧見自家主子側躺在貴妃椅上,衣物滑落漏出圓潤的肩頭,衣袍下若隱若現的溝壑呼之欲出,又細又長的腿上下交迭。
未施粉黛的臉頰微微泛紅,半點瑕疵都瞧不出,整個人像是一塊瑩白的玉雕琢出。
仿佛多看一眼便是對對方的褻瀆,蓮葉忙垂下頭不敢看,莫說男子即便是女子瞧見,怕是也要自愧不如了。
“奴婢讓人從井水裏撈出來的,這會兒吃著正是涼呢!”
“這夜裏是愈加熱了。”
“明日奴婢在屋子裏放些驅蟲的香囊,夜裏也能睡的踏實些。”
“冰塊兒放下就行,本宮這裏不用守著回去休息便是。”
“是。”
蓮葉利落的將冰塊放進冰盒中,煽動手中蒲扇絲絲涼氣泄出,行禮推出寢宮。
裴寶珠手裏捧著冰鎮的瓜果緊靠在冰盒胖,焦躁的心都被涼意驅散。
美美的打了個飽嗝拍著圓鼓鼓的肚皮沉沉的閉上了眼。
朦朧間隻覺得身上一團火熱,身子好似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扭動著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束縛。
“殿下~”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滾燙的氣息撲麵,帶著幾分蠱惑之意。
裴寶珠動了動,隻覺得身下鉻的慌,後腰上好似有什麼東西抵著,觸感讓人難以忽視。
“殿下莫要亂動才好~”
耳後傳來悶哼,是更為隱忍沙啞的動靜。
裴寶珠推了推身上壓著的人,掌心滾燙,下意識的想縮回手,手腕卻被人死死握住。
身上滾燙火熱,好似置身於烈火之中,不由得想要逃離卻被拉扯著一次次沉淪。
動彈不得,掙脫不開,也逃不掉。
“太……太多了……”
“不要了不要了……嗯哈……”
裴寶珠費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根本不知道圍在身邊的究竟是誰。
兩隻溫熱滾燙帶著幾分薄繭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一層一層的將她殘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殿下與我共赴極樂可好?”
聲音藏著幾分蠱惑,仿佛妖精一般。
“哈~”
音調高昂帶著難以言說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