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梨是被臉上壓著的一截硬木桌棱硌醒的。
她從桌上抬起頭,腮幫子上印著一道紅印子,半邊袖子全是麻的。屋裏靜得很,謝雲娘縮在牆角打盹,蕭衍坐在床沿上,左手按著肩膀上的棉布,眼睛閉著,呼吸很沉。
識海裏阿發還在跑數據,光團一閃一閃的。
遲梨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有些事瞞不住,也圓不過去。銅牌、私印、先帝的女兒,線索全指到她腦門上了。再裝傻,等謝雲娘反應過來要去拽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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