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醫院回來,母親的消息便發了過來,“前兩天的體檢有消息了嗎?”
我一手拿著她的病例,一邊回到,“沒什麼問題媽,很健康。”
在她眼裏我那麼懂事。
懂事的孩子就應該減少母親的煩惱,這是善意的謊言。
不過東西我還是得給她看一眼的,反正她也不會在乎我發了什麼。
於是我將病例拍照發了過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回了句,“行。”
就再也沒有後話。
朋友圈裏,姐姐更新了新的動態,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申請書。
“謝謝媽媽,為了圓我的舞蹈夢,特地找老師培訓我。”
評論區裏豔羨不已。
“這可是金舞蹈團的老師啊!花費不小吧。”
“少說十幾萬得有了!對你女兒可真好啊!”
“我記得你小女兒不也是學舞蹈的嗎?她怎麼樣?”
母親很快回複了那條評論,“不足姐姐一半,審核都沒通過呢!”
剩下的我沒有再看下去。
在她眼裏自動忽視我努力的一切。
自然有人肯定我。
我向學校提交了自動放棄金舞團資格的申請。
“為什麼?你不是挺有天賦的嗎?”
“老師,我媽媽不簽字。所以您上次給的第二個方案說能讓我獨立成團......”
老師欣喜萬分,“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你的舞蹈天賦,整個藝術學院都是有目共睹的,學校已經把你當做重點人才栽培,獨立成團資源遠比金舞團的資料多很多,就是很辛苦,得去國外進修幾年,這個你能接受嗎?”
隻要能夠往上爬,離開他們,吃苦算什麼?
我從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了。
“老師,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