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將昨天監控調出,放進陳宇那個文件夾裏。
然後發給了資助中心李主任,並告訴他我要停止對陳宇的一切資助。
李主任給我發來語音,說會好好處理這件事。
做完這一切,我換好衣服,趕往公司。
我自然不會將過多的精力浪費在垃圾身上。
我以為這場鬧劇就此翻篇,沒想到陳宇和林薇薇又來了個大的。
下午三點,例會正進行到關鍵階段,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助理滿頭大汗地衝進來,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慌亂:
“薑總,出事了!您快去樓下看看,陳宇帶著那個林薇薇在公司正門口拉了橫幅!”
我眉頭緊鎖,放下手中的激光筆,直奔一樓大廳。
剛下電梯,就看到門口圍滿了人。
人群中央,陳宇和林薇薇扯著橫幅,異常刺眼。
“無良女總裁假借慈善包養男大學生,得不到就毀掉前途!”
不少舉著手機錄像的白領交頭接耳,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鄙夷。
“看著挺幹練的女老板,背地裏玩得這麼花啊。”
“連貧困生都不放過,現在這有錢人真是爛透了......”
見我露麵,陳宇立刻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大家快看看!就是這個女人!打著資助的幌子,實際上把我當成她的私人物品!我有了女朋友,她就惱羞成怒斷了我的學費,想把我們逼上絕路!”
林薇薇更是順勢擠出幾滴眼淚,聲音淒楚:
“薑總,求求您放過阿宇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您有那麼多錢,為什麼要為難我們兩個窮學生呢?”
我看著這對戲精,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建議你們見好就收,警察已經在路上了,誹謗加上尋釁滋事,足夠你們在拘留所裏清醒幾天。”
聽到報警兩個字,陳宇原本囂張的氣焰頓了一下,臉頰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
他猛的衝到我麵前,狠狠推在我肩膀上,
“你少嚇唬我!資助中心說以後不會有人再給我資助,你滿意了!”
我毫無防備,被他這麼一推,我狠狠摔在地上。
額頭有溫熱的液體淌下來,陳宇看著我頭上的鮮血,腳步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他往前邁了一步,想來拉我,林薇薇卻一把絲絲拽住他的胳膊。
她壓低聲音,語氣裏透著狠毒:
“陳宇你瘋了!別管她!想想她那套大平層,還有她名下的資產!這時候心軟,你以後隻能回窮山溝裏去刨土!咱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天必須把錢弄到手!”
這番話徹底吞噬了陳宇的最後一絲人性。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堆起那副理直氣壯的貪婪麵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薑姐,事情鬧到這一步,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你這麼大的公司,要是醜聞傳出去,股票跌停的損失可不止這幾百萬。”
他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麵前。
“隻要你答應我三個條件,我便大發慈悲的原諒你。”
“第一,把之前停掉的資助補上,以後每個月給我和薇薇一人兩萬塊錢生活費。”
“第二,你名下房產那麼多,在市中心直接過戶一套給我們,我們結婚要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這個公司遲早要人接班,你現在就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劃到我名下,就當是對我青春損失的補償!”
我捂著傷口,硬生生被這番滑稽的強盜邏輯氣笑了。
“我看你是得失心瘋了,就憑你?也配!”
聽見我毫不留情的嘲諷,陳宇僅存的理智徹底崩盤。
“賤人,給臉不要臉!”
他揚起巴掌,狠狠甩在我的左臉上。
力道極大,我的口腔裏立刻漫出一股血腥味。
陳宇直接將那幾張紙砸在我的臉上,一支簽字筆被強行塞進我的手裏。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的軟肋!今天你要麼把字簽了,要麼我就去網上爆你的黑料,讓你這破公司徹底倒閉!”
我低頭瞥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紙,《股權轉讓協議》幾個大字赫然入目。
就在陳宇準備彎腰按著我的手強行畫押時,急促的腳步聲破開人群。
“我看誰敢動她!”
助理帶著七八個安保人員將陳宇狠狠按倒在一旁,隨後慌亂地把我扶了起來。
她將一份文件狠狠甩到陳宇臉上,說:
“看看吧,讓你死也要死的明白。”
陳宇慌亂的撿起地上紙張,當看到文件上的內容時,他瞬間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