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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的臉扭曲了一瞬。

大理寺卿冷冷看著她。

"侯夫人，你說她在誣陷——那本官問你。迷香是她自己跑去買的？對牌是她偷的？兵部急報也是她一個小小嬤嬤遞得進去的？"

王氏張著嘴，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還有穩婆。"

大理寺卿的聲音不急不緩，像一把鈍刀慢慢割。

"你說她誣陷你，那原本的穩婆去哪了？於婆子又是誰安排進府的？這些——總不至於都是這個嬤嬤自作主張吧。"

就在這時候，蘇崇禮拍案而起。

他猛地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