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那日,顧長雲問斬。
我沒去觀刑,隻坐在算局批雲州的折子。
傍晚,裴玄寂遣人送來一封信。
「你爹娘的案卷,我調出來了。嶺南流放錄上明明白白記著,你爹娘到嶺南第三年,有人遞過文書,你想的不錯,你父親當年的案子,是錯判。」
「壓文書的,是當年嶺南知府,顧長雲的同科同年。」
我捏著信箋,指尖泛白。
原來從第三年開始,他就已經撤了手。
他不止撤手,他怕爹娘真能回來,怕我沒軟肋拿捏。
他們甚至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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