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提醒了,三人立刻切換正經模式。
隻是刑偵司裏值班的人,看著跟前幾天的出現的類似場景,不免覺得詭異。
陸隊身邊怎麼越來越多的動物了?
先是小青蛇,然後大肥豬,現在又是狗和兔子。
最主要的是,為什麼這些動物能夠和平共處?
比格犬一直在“werwer”叫,而它對麵的兔子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乖乖的待在原地。
陸隊有什麼特殊魔力嗎?
如果宿憫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大聲反駁。
他們明明是在商討案情!
“話說那個女人為什麼會那樣說啊?而且看上去她好像很嫉恨你耶,嫉恨到恨不得把你周邊的動物都殺了。”
“要不是有我在,你早死了!”
宿憫對著宿素就罵罵咧咧,然後猛地想到些什麼,開口問道,“珍珠和兔子都在家裏,那你呢?”
“兔兔不會在你身體裏麵就死了吧?!”
“那你豈不是變不回來了?”
想到可能的結果,宿憫嚇得一激靈,整隻狗都抖了一抖。
宿素連忙開口,否認道,“不可能!我現在在我男朋友家裏呢!很安全的!”
“那個瘋女人怎麼可能找到我,然後殺掉兔兔?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啊!”
“怎麼不可能!”
宿憫一臉無語,“如果你在家,她不就把你殺了嗎?”
“肯定是沒找到你才要對動物下手......等等,宿素!你什麼時候談的男朋友?!”
“你剛畢業就早戀......我要告訴阿姨!”
宿憫的狗臉上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得人忍俊不禁,宿素都要崩潰了。
“不是吧?”
“現在重點是這個嗎?”
見姐妹兩個又要吵起來,陸則衍連忙當和事佬,將一疊資料拍在兩人麵前。
“剛剛讓人查了這女人的資料,先看。”
於是,刑偵司裏的同事們就看著他們英明神武的陸大執法官抱著一隻狗,旁邊還蹲了隻兔子,在那認認真真的翻看起資料來。
【翻頁!】
宿憫一目十行,忍不住為剛剛的瘋女人默哀一秒。
就一秒,不能再多了!
因為雖然她要殺它們,但她的遭遇實在是太慘了。
鄭姚,三十歲,小學文憑,未婚已育。
年輕的時候什麼苦都吃了,但就在幾年前,大兒子因為流感去世。
去年,小女兒又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去世了。
【我的天呐,她真的好慘啊......】
【隻是為什麼是未婚已育啊?她丈夫是誰?】
宿憫‘werwer’叫著,覺得莫名安靜。
她扭過頭一看,身邊的宿素像是想明白什麼一樣,兔眼裏露出凶光來。
撒開了腿就要往外跑。
連人也不喊。
路都不看!
【笨蛋!變成兔子了也要看紅綠燈啊!】
【還有!變成兔子撞死可不賠錢!】
見宿素一個勁的猛衝,宿憫嚇得五官亂飛,四肢亂動,趕在宿素變成兔餅前救下了她。
然後,一狗一兔就被陸則衍冷著臉一左一右的提回刑偵司。
遠處,那道頎長的黑影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眉頭微微蹙起來。
為什麼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了?
為什麼是兩個人?
“變成動物就沒有安全意識了是吧?”
“亂跑什麼?”
“非要一個做成狗肉一個做成兔肉,你們兩個才高興?”
宿憫被罵的耳朵都垂了下來,感覺整個刑偵司的人就在看她和宿素的笑話。
哪有狗和兔子這麼被訓的啊......
為了將功補過,她立刻踹了踹宿素,【陸則衍,你別生氣!我舉報!】
【她肯定知道實情!】
“說話。”
麵對宿素,陸則衍的態度可就沒那麼好了,一字一句的認真詢問。
“剛剛為什麼跑?”
{我想到我的身體在我男朋友家裏,我有點害怕......}
{因、因為......}
宿憫比陸則衍還要著急,吠道,【因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剛剛那個女人我好像在我男朋友的手機相冊裏看到過......}
“什麼?”
【什麼?!】
宿憫和陸則衍都急急出聲。
家風不正啊!
白阿姨,我對不起你!
我竟然沒看好這個傻逼孩子!
現在不僅讓她早戀,還夜不歸宿!而且竟然還當了破壞別人幸福的三!!
【嗚嗚嗚嗚......陸則衍,你快一塊巧克力毒死我吧......】
【我實在是沒臉去告訴白阿姨真相......】
【我不要回家了,我要一輩子當狗......】
陸則衍眉心突突的跳,難得罵她一句,“胡說八道什麼?”
她當狗?
還一輩子?
十二個小時頂天了。
他不能接受更久。
{沒有!沒有!宿憫你的腦袋是被狗血小說泡壞的吧?我沒當三!}
{楚彥龍當初明明說的是,鄭姚是他姐姐!}
沒當三就好!
家風救回來了!
宿憫放心了,裝死的舌頭立刻收了回來。
然後開始汪汪叫的主持大局,【那陸則衍,我們趕緊去把宿素的身體給帶回來,然後好好的審問審問!】
【看看他到底和鄭姚是什麼關係!】
{那你們倒是快點啊!萬一楚彥龍對我的身體圖謀不軌怎麼辦?!}
宿素快要瘋掉了。
她印象中,自己暈倒的時候還在解決人有三急啊!!
坐在馬桶上的場景,不管是被誰看到,她都要瘋掉的好嗎?!!
希望兔兔愛幹淨,幫她處理好啊!!
在宿素的指引下,幾人到了香樟公館32號。
“汪!”
【喲,這小子還挺有錢,給你安排這麼好的酒店。】
宿憫看著高大的建築,剛欣慰一點的心就被宿素的下一句抹滅。
{其實......是我付的錢......}
宿憫鄙夷的看過去一眼。
【你個蠢東西!】
她先行一步,去走廊上找房間號。
可剛靠近,宿憫就憑借天然的鼻子優勢發出了警報,【陸則衍!裏麵有好重的血腥味!!】
【兔兔不會在宿素的身體裏死了吧?】
陸則衍立刻著手破門。
隻是破門之後,宿素和宿憫同時發出了暴雷聲來。
因為宿素想象中衣衫不整的畫麵沒有出現。
但宿素的身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眼神都開始渙散了!
見到兔子,她下意識的抬起手,眼眶紅紅的,委屈死了。
“主、主人......”
{兔兔!我的兔兔啊!!}
宿素跑過去,細細的觀看自己的身體,想要找到致命傷。
結果後脖頸就被陳刃拎了起來。
他帶著手套,左右看了一遍後,又把‘宿素’給抱起來,最後得出結論。
“她暈血。”
宿憫:【可惡!白哭了!】
宿素:【太倉促,忘了自己暈血!】
陸則衍伸手,要把去聞血腥味的宿憫拉回來,卻見宿憫嗅了嗅,突然整隻狗變得正經起來。
衝著他就道,【陸則衍!快跟我追出去!剛剛進來的時候,我聞到了相同的氣味!】
【凶手他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