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音轉身望向窗外。
“我不能與他圓房。”
“也不能讓他繼續喜歡我。”
“我隻能讓他厭惡我，主動離開江府。”
“可他一直不走。”
她的聲音越來越沙啞。
“他被我趕出書房，第二日仍會把藥放在門外。”
“我故意損壞他修補的祭服，他會默不作聲地重新補好。”
“我說無論過多久都不會喜歡他......”
顧玄音停了很久。
“他便真的不再問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手指一點點收緊。
原來那封寫給謝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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