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蘇夢瑤前腳剛出門,我爸後腳就到了。
我把樂臻的東西打包好,交給我爸。
“爸,這幾天樂臻就拜托你和我媽了。不管誰去要人,絕對不能給。”
我爸雖然還不知道全部內情,但看著我嚴肅的臉色,點點頭:“放心吧,有我和你媽在,誰也帶不走我孫女。”
送走樂臻後,我照常去上班。
到了晚上,我剛回到家。
嶽父立刻拉長了臉,質問道:“林浩宇,那小子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我換下鞋子,麵不改色地撒謊:
“樂臻這兩天有點發燒,一直哭鬧。我怕吵到你們休息,就讓我爸接過去住幾天,等病好了再接回來。”
嶽父一聽,眉頭瞬間擰緊,滿臉的不高興。
但他似乎想到了二叔那還沒到賬的二十萬,又把火氣壓了下去,翻了個白眼嘟囔道:
“真是個討債鬼,早點送走早清淨。”
我沒理他,徑直回了臥室。
為了接下來的離婚做準備,我開始清點自己的婚前財產和貴重物品。
拉開首飾盒最底層時,我愣住了。
我結婚時,我爸媽給我買的那條足金實心項鏈,不見了。
那條項鏈重達五十克,是我爸特意找老金匠打的,上麵還刻著我的名字縮寫。
我平時舍不得戴,一直放在盒子裏。
現在,盒子裏空空如也。
我腦海裏瞬間閃過昨晚嶽父說的那句:“替你把你欠的那些債還了”。
蘇夢瑤欠了錢,我的金項鏈不翼而飛。
這絕對不是巧合。
沒過多久,蘇夢瑤推門進來。
我直接拿著空首飾盒走到她麵前,冷冷地問:“我的金項鏈呢?”
蘇夢瑤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強裝鎮定:
“什麼金項鏈?我怎麼知道,可能你自己放哪忘記了吧。”
“蘇夢瑤,家裏除了你和你爸,沒有外人。”
我盯著她的眼睛:“你不說,我現在就報警說家裏進賊了。”
一聽要報警,蘇夢瑤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
“哎呀,多大點事啊!你那項鏈......我拿去借給王麗了。”
“王麗最近相親,男方家境好,非要看女方行頭,她條件不好,我就把你的金項鏈借給她戴著充充麵子,過幾天她就還回來了。”
我看著她滿嘴跑火車的樣子,覺得無比惡心:
“借給閨蜜充麵子?好,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立刻送回來,少一克都不行。”
蘇夢瑤臉色一沉,猛地甩開我的手,倒打一耙:
“林浩宇,你這人怎麼這麼不通人情?閨蜜之間幫個忙怎麼了?”
“就一條破項鏈,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真是不可理喻!”
說完,她心虛地摔門離開了臥室。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拿起手機,正準備找人查查她。
就在這時,我爸的電話打來了。
他的聲音裏透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浩宇,你那個金項鏈,是不是被蘇夢瑤拿走了?”
“我今天下午去老李的典當行,想給樂臻看個小金鎖,結果老李拿出一條項鏈,我一看,上麵刻著你的名字縮寫!”
“老李說,是蘇夢瑤半個月前死當給他的,當了快兩萬塊錢!”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
那天半夜,趁蘇夢瑤睡死過去,我用她的指紋解鎖了她的手機。
在各種隱藏文件夾和賬單裏,我找到了答案。
從半年前開始,她就迷上了網絡賭博。
一開始隻是幾百幾百地玩,後來輸紅了眼,開始在各大網貸平台借錢。
為了翻本,她偷了我的金項鏈去當。
到現在,她已經累計欠了十二萬。
看著那一排排催款短信,我前所未有的平靜。
把所有賬單、典當記錄、催收短信全部截圖,發送到我的郵箱,然後清除了發送痕跡。
第二天一早,我把這些證據和那段陽台上的錄音,一起交給了我的律師。
“幫我擬定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