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胃裏猛然炸開一股撕心裂肺的絞痛。

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蜷縮在地上，嘴裏湧出一股腥甜。

林婉第一個衝過來，跪在地上抱住我的頭，手忙腳亂地擦我嘴角的血。趙念撥120的聲音在發抖，一連報了三次地址才說清楚。

蘇晴衝進廚房倒熱水，回來的時候絆翻了塑料凳，整個人摔在地上。

熱水灑了一手，她爬起來連燙傷都沒看，先把水杯遞到我嘴邊。

我痛得意識模糊，腦子裏隻有一個聲音在反複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