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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前夜,女友把我苦心研發三年的招牌菜秘方,當眾送給了她的男閨蜜。
她冷笑著對我說,你這種沒本事的木頭,也就配在後廚洗菜。
她不知道的是,那家讓爆火的餐館,房屋產權和品牌商標全在我名下。
第二天,我當著所有食客的麵,直接摘牌關門,抽走了所有底料。
......
“陸遠,你別那麼小家子氣,張傑隻是想創業開個小店,我把秘方共享給他怎麼了?”
林舒把那本沾著我無數深夜心血的筆記隨手甩在茶幾上,眼裏的厭惡毫不遮掩。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相處了四年的女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五分鐘前,她的男閨蜜張傑發了一條圈子,配圖正是我的手寫秘方,還配文說這是“某人送他的新店大禮”。
我為了給林舒經營那家路邊小餐館,天天在煙熏火燎的後廚燙得渾身是傷。
她卻覺得我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廚子,連給張傑提鞋都不配。
林舒見我不說話,態度更加囂張起來。
“你看看人家張傑,懂營銷,會說話,天天把我捧在手心裏。”
“你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燜在廚房裏,像個不會喘氣的木頭。”
“要不是看在你做飯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你以為我會答應跟你訂婚?”
她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
在她眼裏,餐館能火全是她在前台做直播宣傳的功勞,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勞動力。
我忍著胃裏一陣陣痙攣的劇痛,冷冷看著她。
“你把我的東西送人,連問都沒問過我一句。”
林舒被我的眼神激怒了,猛地一拍桌子。
“什麼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張傑說了,隻要拿這個秘方去參加本周的市井美食節,他就能拉到合作!”
“到時候大牌子一做起來,他承諾分我三成幹股,你懂什麼叫商業眼光嗎?”
我禁不住笑出了聲,眼裏滿是諷刺。
張傑不過是個遊手好閑的混混,靠著一張嘴騙了林舒神魂顛倒。
他哪裏是想創業,分明是看上了我們小店每天滾滾進賬的現金流。
“所以,你就私下把我熬夜趕出來的配料表全都給了他?”
我按著隱隱作痛的胃部,聲音平靜得可怕。
“給了又怎麼樣?你明天再去配一份不就行了?”
林舒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拿外套。
“今晚我不回來了,張傑要帶我去試吃他新店的菜,你把廚房地擦幹淨再睡。”
“這個婚,不訂了。”
我在她拉開門的那一刻,淡淡地說了一句。
林舒的腳下一頓,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轉過身來。
“陸遠,你拿這個威脅我?”
“你以為你是誰啊?離了我這個店,你上街要飯都沒人給!”
“行啊,有本事你明天別來上班,看誰求著誰!”
說完,她重重地把門砸上,絕塵而去。
屋子裏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走到茶幾旁,撿起那本被翻皺的筆記,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她以為這家小店是她的。
她以為那些蜂擁而至的食客是衝著她的臉來的。
她根本不知道,這家鋪子的產權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連品牌的獨家商標也是我當年一手注冊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房屋中介和物業的電話。
“你好,明天早上八點,幫我把門鎖換了,順便清空鋪子裏的所有設備。”
第二天清晨,我頂著黑眼圈來到小店門前。
遠遠地,就看到林舒和張傑站在門口,身邊還跟著幾個手持攝像機的小主播。
張傑穿著一身花襯衫,笑得花枝亂招:
“感謝各位粉絲捧場,今天我們新店試營業,用的就是獨家秘方!”
林舒站在他旁邊,打扮得花枝展展,正準備掏鑰匙開門。
可當她把鑰匙插進鎖孔時,卻發現怎麼也擰不動。
“怎麼回事?鎖壞了?”
林舒皺著眉頭抱怨。
我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緩緩從走廊拐角走了出來。
林舒一看到我,頓時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陸遠!你來的正好,這鎖怎麼打不開?是不是你昨晚弄壞了?”
“趕緊開門,張傑帶了媒體朋友來拍攝呢,耽誤了大事你賠得起嗎?”
我走到門前,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隻是冷冷地開口:
“不用擰了,鎖我早上剛換的。”
林舒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
“你瘋了?你憑什麼換鎖!”
這時,張傑也湊了過來,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架勢拍了拍我的肩膀。
“陸哥,做男人要大度一點。”
“小舒不就是把秘方給我看了看嘛,大家都是朋友,互幫互助怎麼了?”
“你這樣耍脾氣扣著門不讓營業,隻會讓小舒更看不起你。”
我一把甩開張傑的手,目光冰冷地掃過他們兩個。
“第一,這房子是我的私人資產,我想換鎖就換鎖。”
“第二,這家店的營業執照和商標全在我名下,你們沒有資格在這裏營業。”
林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破口大罵:
“陸遠你胡說八道什麼!這店明明是我們倆一起開的!”
“一起開的?”
我掏出產權證和工商變更證明,直接摔在門前的招牌桌上。
“房租是我付的,設備是我買的,執照是我辦的。”
“你除了每天站在前台收錢兼職做直播,你出過一分錢嗎?”
林舒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慌亂地翻看著那些紙張,雙手開始不可控製地發抖。
周圍圍觀的食客和主播們開始竊竊私語。
“不會吧,原來這店一直是這小夥子一個人撐起來的?”
“那之前這女的在直播裏還說店是她獨立創業開的呢,太假了吧!”
張傑見勢不對,連忙拉住林舒,低聲說道:
“小舒,別跟他廢話,反正秘方在我們手裏,我們換個地方開也一樣!”
我看著張傑那副自以為得意的嘴臉,嘴角微微上揚。
“張傑,你以為拿到了配料表,就能做出一樣的味道了?”
“核心的高湯底料需要提前七小時用特殊溫控熬製,配方裏最關鍵的一味發酵輔料,全天下隻有我一個人會釀。”
“沒有我,你拿去的那張紙,不過是一堆廢紙。”
張傑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幹練洗練、氣場強大的女人走了下來。
正是本市最大餐飲供應鏈的負責人,許安然。
許安然徑直走到我麵前,看都沒看林舒一眼,微笑著對我伸手:
“陸先生,之前談的關於您個人品牌入駐我們美食街的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
“年薪五十萬起步,外加三成淨利潤紅利,隻要您簽字,我們隨時可以啟動。”
林舒徹底傻眼了。
她死死盯著許安然,眼裏滿是不敢相信。
“許總?您是不是找錯人了?他就是一個後廚洗菜切菜的臭廚子啊!”
許安然轉過身,眼神犀利如刀地看向林舒:
“找錯人?小姑娘,我是看中了陸先生獨一無二的手藝。”
“至於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用來宣傳的那個商標,屬於嚴重侵權。”
“我們的法務團隊,很快就會給你發律師函。”
這一刻,林舒如遭雷擊,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地上。
而張傑見勢不妙,竟然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留,拔腿就往人群外溜去。
我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林舒,心中再無半點漣漪。
我轉身接過許安然手中的筆,正要在合同上簽下名字。
忽然,我的手機劇烈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剛一接通,裏麵就傳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陸遠,你想走?沒那麼容易!”
“你看看你前妻和你爸當年留下的那間老老屋,現在還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