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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分清公私”為由讓我當了七年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連摸一下她的手都要被訓斥不知檢點。
可今天,我卻親眼看到她把新來的男實習生堵在辦公桌角,含笑任由對方撫摸她的雙唇。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憤怒歇斯底裏,隻是當著她的麵,微笑著撥通了她苦求七年都搭不上的頂級資本巨頭的電話。
“您之前提的聯姻,我同意了。”
她以為這隻是我又一次無理取鬧的吃醋吃瘋了,殊不知,這不僅是我抽身離場的信號,更是她走向萬劫不複的開始。
......
設計院頂樓的首席辦公室外,走廊裏的空氣冰冷得像要凝固。
我手裏提著剛好熬夠三個小時的溫補胃湯,指尖被燙得微微發紅。
七年了,葉清清有嚴重的胃病,每一頓熱湯熱飯都是我起早貪黑親自下廚做好的。
為了能讓她安心搞創作,我甘願放棄自己原本的光鮮履曆,心甘情願當她身後無怨無悔的保姆和幫手。
可此刻,那扇平時連我叩門都需要提前半小時報備的磨砂玻璃門,卻虛掩著一道縫隙。
裏麵傳出輕慢而曖昧的笑聲,像是一記重錘,毫無預警地砸在我的胸口。
“清清姐,這個核心結構算力我實在看不懂嘛,你教教我好不好?”
說話的人叫宋傑,是上周剛進院裏的實習生。
我順著門縫看過去,眼前的畫麵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平時連我碰一下衣角都會皺眉斥責“注意界限”的葉清清,此時正穿著貼身的真絲襯衫,半個身體幾乎都貼在宋傑身上。
宋傑坐在她的專屬辦公桌上,手裏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全院最高機密的市級地標結構底紙。
那是全院唯一的特級機密,連我這個跟了她七年、幫她畫了上百張初稿的功臣,都沒有權限單獨調閱。
而宋傑甚至拿它墊著冰美式咖啡,杯底的冰水滴落在紙上,暈開了一片墨跡。
葉清清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眼角帶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宋傑的臉頰。
“笨死了,這裏是幾何支撐點,我教你多少遍了?”
宋傑順勢抓住了她的手,捏在手裏肆意揉捏,語氣調侃:
“有清清姐這麼漂亮的大設計師手把手教我,我笨一點不好嗎?”
葉清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裏的嬌羞與溫柔,是我這七年來從來沒有在身邊體會過的。
我站在門外,指尖冰涼。
她嫌棄我,背叛我,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絕非莫名其妙。
七年來,在葉清清眼裏,我不過是一個沒有顯赫家庭背景、隻能靠一手技術和體貼照顧她的“經濟適用男”。
她骨子裏極度虛榮,追求極致的地位與光鮮,從心底裏看不起平凡普通、性格溫和的我。
她之所以一直吊著我、不肯給我名分,也不讓我碰她,是因為她需要我的技術幫她幹活,需要我的無微不至,但又覺得我不夠光鮮,帶不出去。
而宋傑不同,宋傑是本地知名建築商的獨生子,嘴甜又舍得砸錢,能給她帶來她最渴望的虛榮心與人脈圈子。
所以在我這裏是“原則和界限”,到了宋傑那裏,就變成了“情趣和特權”。
走廊盡頭,幾個路過的同事正悄悄朝我投來嘲諷和憐憫的目光。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個被葉清清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還樂在其中的蠢貨。
我看著手裏溫熱的湯盒,突然覺得諷刺到了極點。
我沒有衝進去大吵大鬧,也沒有歇斯底裏地質問。
我平靜地將湯盒順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道聲音驚動了裏麵的兩個人。
葉清清猛地扭過頭,看到是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冷漠與厭煩。
“沈哲?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說過我的辦公室是私人區域,不許你隨便靠近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抽回手,眼神裏滿是對我無禮闖入的訓斥。
宋傑則挑釁地挑了挑眉,靠在桌邊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沈哥來了啊,不好意思啊,清清姐正在幫我指導核心圖紙呢,可能沒空理你。”
我冷冷地看著葉清清那張嬌豔卻虛偽的臉,聲音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
“葉清清,這幅地標結構圖,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時間,通宵六十天獨自計算出來的成果。”
“你曾經告訴我,這是院裏的最高機密,絕對不能給外人看。”
葉清清眉頭緊鎖,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仿佛被我戳破了什麼,當即厲聲嗬斥:
“沈哲,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這圖紙明明是我和宋傑共同討論出來的創作!你不過是幫我打打雜、跑跑腿,還真把自己當成首席設計師了?”
“宋傑家底深厚,在圈子裏有資源,能幫我把這個項目推上去,你有什麼?”
“除了每天送那些沒用的破湯,你還能給我提供什麼商業價值?你別在這裏無理取鬧,顯得你又酸又自私!”
她把話說得極其尖酸刻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踐踏我七年來的付出。
她以為我還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為了維持這段感情而選擇低頭道歉、卑微讓步。
可這一次,我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當著她的麵,緩緩掏出手機,從黑名單裏拉出了那個沉寂多年的電話號碼,直接拔了過去。
葉清清看到我的舉動,冷笑連連:
“裝模作樣給誰看呢?你以為你裝作打電話,我就會留你?”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裏麵傳來一道驕傲而氣場強大的女聲:
“沈哲?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留在那個小地方當窩囊廢呢!”
聽著電話裏的聲音,我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蘇小姐,你之前代表蘇氏集團提的聯姻,我同意了。”
“明天上午十點,我們訂婚。”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後傳來爽朗的笑聲:
“好!算你小子識相!我這就讓我爸凍結給葉清清那個設計院的所有資金,明天全城最高規矩接待你!”
聽到“蘇氏集團”和“聯姻”這幾個字,原本滿臉嘲諷的葉清清臉色驟然一變。
她太清楚蘇氏集團在建築界的地位了,那是她求了整整三年連門檻都摸不到的頂級資本巨頭。
而她一直看不起、以為隻是個平民小子的我,竟然能直接給蘇家大小姐打電話!
可是短暫的震驚過後,葉清清看著我一身平價的衣著,臉上重新掛滿了不屑與憤怒:
“沈哲,你為了氣我,竟然演這種低劣的戲碼,你瘋了吧你?!”
我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裏,隻是掛斷電話,冷漠地看著她:
“葉清清,我們完了。”
說罷,我轉身就走。
就在我走到電梯口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條來自銀行的特級通知彈了出來。
那是我的私人賬戶被重新激活的通知,以及蘇氏集團剛剛強行撤回對葉清清設計院一千萬元讚助資金的緊急通告!
同時,我收到了一條神秘短信:
“沈先生,您隱藏身份考核的七年期限已到,複仇計劃與財產解凍流程,已正式啟動。”
看著這條短信,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葉清清,你以為你踩著我爬上了高位。
卻不知道,把你推上去的神,今天要把你親手打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