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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三天,妻子把鄰居扔給她的金手鐲摔在我臉上。
“人家跑長途能掙大錢,你個破修車匠一輩子沒出息。”
她以為我是窩囊廢,逼我吞下戴綠帽的惡氣。
我卻當眾將鐵鑿子狠狠紮進自己大腿,血流如注地笑著祝他們白頭到老。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踩進了我親手挖好的血色地獄。
......
新婚第三天的晚上,屋裏的紅雙喜貼紙還透著新氣。
趙彩霞坐在鏡子前,把一隻黃澄澄的金手鐲重重摔在桌上。
“隔壁周強給的,昨天下午在咱家後院柴房裏。”
我正貓著腰整理地上的修車工具,手裏的扳手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我抬起頭盯著她,聲音發顫:“趙彩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清楚得很,”趙彩霞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人家周強跑一趟長途能掙幾千,你開個破修車鋪,一個月扣除藥錢連飯都吃不上。”
我胸口像堵了一塊石頭,連呼吸都覺得生疼。
當初她家欠了外債,是我日夜不休幫人修車拖車,硬生生替她攢夠了還債的錢。
她嫁給我,不過是因為我踏實肯幹能替她還債,而周強雖然有錢卻是個不願負責的街頭混混。
如今債務清了,她便嫌棄我掙的是辛苦錢,轉頭投進了能給她買金子裝門麵的周強懷裏。
“趙彩霞,為了給你家還債,我把我爹留下的老本都掏空了!”我咬著牙,眼眶酸得要命。
“那又怎麼樣?那是你自己願意給的,我又沒強迫你。”趙彩霞滿臉不屑地翹起二郎腿。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周強吊兒郎當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彩霞,那個傻修車的還以為你多幹淨呢,拿幾千塊錢買個鐲子就把你喂飽了,真特麼好騙。”
錄音裏還夾雜著趙彩霞嬌嗔的笑聲,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樣戳在我心口。
“林哲,周強說了,你趕快把修車鋪的經營權過戶給我,不然他就找人弄斷你的手。”趙彩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裏沒有半點夫妻情分。
我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積壓多年的慢性支氣管炎猛地發作,讓我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趴在地板上伸出手,想去夠櫃子上的止咳噴霧。
趙彩霞抬起腳,一腳將藥瓶踢到了深不可測的床底。
“別在我麵前裝死,真嫌惡心。”她冷哼一聲,轉身出門走向了隔壁。
看著她絕情離開的背影,我眼裏的絕望徹底變為了徹骨的冰冷。
我爬起來從工具箱裏抽出一把用來切鐵皮的銳利鐵鑿,狠狠握在手裏。
我推開隔壁柴房大門的時候,周強正光著膀子和趙彩霞清點偷來的貨款。
“喲,窩囊廢找上門來了?想打架啊?”周強挑釁地站起身,順手抄起旁邊的鐵棍。
趙彩霞坐在旁邊冷眼旁觀,嘴角掛著看戲的嘲弄。
他們以為我會像個瘋狗一樣撲上去,然後被周強按在地上暴打羞辱。
可我沒有揮拳,也沒有衝向周強。
我死死盯著趙彩霞,抬起鐵鑿,狠狠刺進了自己的左大腿!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整條褲管。
周強的笑臉瞬間凝固,嚇得鐵棍脫手砸在腳上。
趙彩霞尖叫著從椅子上跌落下來,麵色慘白。
“這一刀......算我還清你當年幫我煮過一碗好麵的情分......”我脫力倒在血泊裏,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以後......你們倆好好過......我不擋你們的路了......”
我緩緩閉上眼睛,任由鮮血在地板上漫延。
周強嚇得渾身發抖,生怕鬧出人命要坐牢,連褲子都沒穿好就倉皇逃出了鎮子。
趙彩霞癱軟在地,看著滿地的血和跑路的情人,終於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
街坊鄰居聽到尖叫聲蜂擁而入,唾沫星子幾乎要將出軌逼人自盡的趙彩霞淹沒。
在衛生院醒來時,趙彩霞跪在床邊哭得撕心裂肺,發誓再也不見周強。
我虛弱地摸了摸她的頭,笑得極其溫和:“不怪你,是我沒本事。”
她哭得更凶了,以為我真的原諒了她,感動得無以複加。
她不知道的是,這不過是我為她量身定做的人間地獄。
半年後,我用虛假的溫存誘導趙彩霞親手舉報了偷運私貨的周強,將周強送進了監獄。
也就在周強被判刑的當天,我將一份離婚協議書和修車鋪產權轉移證明拍在了桌上。
趙彩霞徹底懵了:“林哲,周強已經被關進去了,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我收起掛了半年的溫和笑容,眼神冷得像冰:“趙彩霞,你真以為我原諒你了?”
她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我隻是想讓你親手毀掉你的靠山,再讓你在鎮上徹底臭掉。”我湊到她耳邊冷冷說道。
就在她徹底絕望準備簽字時,衛生院的醫生突然闖了進來。
“林哲!不好了!你半年前的驗血報告出大問題了!”醫生滿臉驚恐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