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雲嵐劇烈地掙紮,可宋旭州就像一座大山,重重壓著她。
他的呼吸落在她頸間,他抓住她掙紮的雙手一把按在她頭頂。
“滾!宋旭州你給我滾下去!”
溫雲嵐的反抗讓宋旭州更興奮。
“別裝了雲嵐,這麼久了,你不想我嗎?往後那麼長的日子,你會想我的。”
他用力扯開她的衣領,低下頭的同時,溫雲嵐毫不留情地咬在了他的頸側。
“嘶......”
宋旭州捏住她的下巴,果斷地用力一扭。
“哢”一聲,溫雲嵐的下巴脫臼了。
她痛得臉色蒼白,口水和血水順著嘴角滑下來。
房間的燈忽地亮起,宋嘉裕站在門口。
“爸爸你怎麼不陪我和林阿姨睡覺?”他又看向溫雲嵐:“媽媽好惡心啊,這麼大的人還流口水!”
林芝柔拉住想往裏衝的宋嘉裕,她眼裏泛著水光看向宋旭州。
“是我沒能拉住孩子,你跟雲嵐是夫妻,住在一起是應該的,你們繼續,我帶嘉裕回房間。”
她拉著宋嘉裕轉身,眼淚隨之落下,宋旭州連忙追了過去。
溫雲嵐衣著淩亂地躺著,麵無表情地看著頭頂的燈光。
她咬咬牙,用力地掰正了下頜骨。
關了燈躺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女人壓抑的呼聲和床伴晃動的吱呀聲。
溫雲嵐胃裏一陣反酸,止不住地幹嘔。
這一整晚她都沒能睡好,天亮時房門被用力推開。
宋旭州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冷聲叫醒她。
“你起來給兒子做早飯,我去買菜,中午領導來家裏吃飯,我把爸媽也接過來,你準備一下。”
說完他轉身離開。
他一走,宋嘉裕就來了。
他一直叫喊:“你勾引爸爸讓林阿姨傷心,還不趕快給我們做飯!”
溫雲嵐沒有理會,她一整晚都沒睡好,頭疼欲裂。
宋嘉裕拿起桌上的剪刀,跳到床上抓起她的頭發就剪下去。
“林阿姨長頭發好看,不許你跟她一樣!”
她猛地坐起來,一把推開他,宋嘉裕一屁股摔到地上。
嘴裏大喊著“壞女人”。
“林阿姨說了,就是你不想讓她給我當媽媽,都是你!”
他跑出房間,抱來一個水壺,胡亂地往溫雲嵐床上身上潑水。
溫雲嵐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糊在臉上。
忍無可忍,她抹掉臉上的水,一把揪過他的後頸,將他按在自己腿上狠狠打他的屁股。
“林阿姨救命啊!這個瘋女人要打死我!”
林芝柔一臉不耐煩地走過來,對上宋嘉裕的目光立刻又換上心疼的表情。
“雲嵐,你怎麼能打孩子呢?”
林芝柔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宋嘉裕的視線,撿起掉在地上的剪刀,狠狠地紮進溫雲嵐的肩膀。
血立刻染紅了衣服,溫雲嵐吃痛地鬆手,麵色蒼白地後退。
宋嘉裕立刻跑到林芝柔身後,對著溫雲嵐大吼:“你這個壞女人我不要你做我媽媽!”
溫雲嵐捂著肩膀,冷冷地看著宋嘉裕:“隨你。”
林芝柔一邊輕輕摸著宋嘉裕的頭一邊無奈地看向溫雲嵐。
“雲嵐,我知道你是氣我搶走旭州,可你也不能把氣撒在孩子身上啊,你這樣會傷了孩子的心的,你就跟他道個歉吧。”
溫雲嵐看著她偽善的臉心底作嘔。
“宋旭州和宋嘉裕你想要就拿去吧,你把他們當成寶貝,我一點都不稀罕。”
“你說什麼?”
宋父宋母站在院子裏,拄著拐杖大聲怒罵。
宋嘉裕連忙跑過去,一把抱住宋母的腿:“奶奶,媽媽想打死我!”
宋母舉著拐杖走進來:“真是反了天了,你敢打我的寶貝孫子,今天真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溫雲嵐躲閃不及,拐杖重重地打在她背上。
她眼前一黑,喉間滿是血腥味,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宋母還要再打,溫雲嵐用盡力氣握住了拐杖,扔了出去。
“都在幹什麼?”
宋旭州回來了,他眉眼陰沉。
“雲嵐,你又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