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帶夾著風聲,一下又一下落在背上。
閻王的衣服很快被抽破,血跡從裂口中滲出。
可他死死咬著牙,沒有求饒。
隻是用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宋思誠。
陸婉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這種廢物,留著也是個禍害。”
“不如死了算了。”
宋語恬躲在她身後,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抽了十幾下後,宋思誠才停手。
他指著地下室,厲聲命令:
“把她關進負二樓!”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送飯送水。”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放她出來!”
閻王被保安拖進地下室,像垃圾一樣扔在水泥地上。
鐵門轟然落鎖。
地下室沒有窗戶,隻有一個狹小的排風口。
裏麵堆滿廢棄儀器和化學試劑,空氣潮濕刺鼻。
閻王趴在地上,藥物反噬讓他不停幹嘔。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宋語恬甜膩的聲音隔著鐵門傳來。
“姐姐,痛不痛呀?”
閻王強撐著坐起來。
“等本王出去......”
“你出不去了。”
宋語恬笑著打斷他。
“爸爸說,隻要你低頭認錯,就會放你出來。”
“可是我知道,姐姐骨頭最硬,肯定不會認錯的,對不對?”
閻王沒有回答。
下一秒,排風扇的聲音戛然而止。
宋語恬關閉了通風係統。
緊接著,她擰開了外麵的閥門。
“嘶——”
刺鼻的氣體順著管道湧入地下室。
“這是高濃度消毒氣霧。”
“這間屋子完全密封,隻要吸入十分鐘,就會呼吸道痙攣。”
宋語恬的聲音裏帶著笑。
“姐姐,其實爸媽根本不愛你。”
“他們隻愛麵子。”
“隻要你死了,我就是宋家唯一的驕傲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毒氣迅速彌漫。
閻王的眼眶被刺激得通紅,肺部像塞進了無數塊碎玻璃。
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捂住口鼻,用力撞向鐵門。
“開門!”
“放本王出去!”
沉重的鐵門紋絲不動,反震的力道撕裂了他背上的傷口。
鮮血順著衣角落下。
撞門聲終於驚動了樓上的人。
腳步停在門外。
宋思誠不耐煩地嗬斥:
“你又在裏麵發什麼瘋?”
閻王趴在門邊,手指死死摳住門縫。
“毒......氣......”
“開門......”
宋語恬卻突然大哭起來。
“爸爸,姐姐說如果你們不把李主任請回來,把名額給她,她就在裏麵閉氣懲罰自己!”
陸婉冷笑。
“她還敢要挾我們?”
“這種苦肉計,她用了不下十次。真以為我們會心疼?”
宋思誠徹底失去耐心。
“地下室又沒有致命的東西,死不了人。”
“語恬,我們上樓,別讓這種廢物影響心情。”
腳步聲毫不猶豫地遠去。
閻王聽著那聲音,眼底的光一點點冷了下去。
氧氣越來越少。
他的手指在鐵門上抓出幾道血痕,心跳卻越來越慢。
最後一聲沉悶的心跳落下。
這具肉身徹底停止了呼吸。
下一秒,天地間驟然掀起狂暴的陰風!
整棟別墅的燈光同時炸裂。
一道漆黑煞氣從屍體中衝天而起,瞬間將厚重的鐵門轟成碎片。
黑氣在半空凝聚。
閻王恢複本來麵目,一襲黑金玄袍,周身死氣翻湧。
他緩緩睜開眼,俯視著被巨響驚得僵在樓梯口的宋家三人。
聲音猶如萬鈞雷霆。
“她已經死了。”
“你們憑什麼覺得,死人不會開口,本王也不會翻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