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生後,所有人看我第一眼都被我醜哭了:“作孽啊,這孩子咋能長成這樣?”
爸媽實在受不了,把我送到鄉下自暴自棄。
後來他們又收養了一個女兒,取名明珠。
那女孩確實像珍珠一樣漂亮,受盡寵愛。
直到首富顧家傳來消息,那位見不得光的瘸腿少爺需要一位新娘衝喜。
爸媽舍不得明珠受苦,這才想起鄉下還有我這個見不得人的女兒。
省去了一切婚禮儀式,我戴著口罩被連夜塞進婚車。
新婚夜,顧少君坐在輪椅上閉目養神,生怕看我一眼就做噩夢。
“永遠不要在我麵前摘下口罩,我對醜東西不感興趣。”
我沒理他,指尖輕輕勾住耳繩。
顧少君死死盯著我的臉,癡迷出聲:“我嘞個乖乖......我的婆娘就是你!”
......
一周後,我站在別墅門口,輕輕按響了門鈴。
大門緩緩打開。
門口的傭人上下打量我,眼神裏帶著幾分警惕:“你是誰啊?來應聘傭人的,從後門走。”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臉上的口罩。
門裏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王媽,怎麼說話呢!”
沈明珠款款走來,笑靨如花:“這是姐姐沈無言,我們沈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呢。”
旁邊打掃的傭人一頓,掃帚差點掉在地上:“我好像聽說過,長得奇醜無比,太太看了一眼就做噩夢了,連夜送到鄉下去了。”
“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周圍人紛紛投來好奇又鄙夷的目光,竊竊私語著。
“都不敢露臉,這是長得多醜啊?”
“聽說啊是送去衝喜的,那顧家少爺也真是倒黴。”
我攥緊了拳頭,本以為已經有足夠的勇氣麵對這些流言蜚語。
可真正聽到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頓頓地疼。
那晚我被人送進婚車,一路顛簸到了顧家。
顧少君坐在輪椅上,眉眼冷峻。
本對我嫌惡至極的他,在我摘下口罩之後,瞳孔驟然放大。
下一秒他竟然從輪椅上探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剛才那些話,我不是故意的。”
顧少君難得慌亂地解釋:“這些年太多女人為了錢削尖了腦袋往我身邊湊,我隻是......隻是......”
我看著他,淡淡地回道:“我能理解。”
因為這些年被欺騙、被拋棄的滋味,我比誰都清楚。
出生那年,我因娘胎裏吸收了媽媽的毒素滿臉紅斑。
爸媽嫌棄我,把我扔到鄉下,眼不見為淨。
後來他們幹脆收養了一個好看的女孩,起名明珠,想方設法寵她愛她。
而隨著我長大,胎毒脫落。
如今的我早就不是那個醜女了。
隻是爸媽從來沒想過我,也沒回來看過我一眼。
他們不知道我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美得驚心動魄。
今天本該是顧少君陪我回沈家的日子。
可臨出門前,公司突然有急事要他處理。
他戀戀不舍地鬆開我的手:“言言,等我處理完事情後去接你。”
“姐姐?”
沈明珠的呼喚把我從回憶中拉起。
我抬起眼,正對上她笑意盈盈的臉:“你剛從鄉下回來,對這一切都很陌生吧?”
“爸媽在客廳裏等你好久了。”
她好奇地打量著我的臉,突然湊到我身邊。
“姐姐臉上一直戴著口罩,是不是怕嚇到我們呀?”
“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能把人醜到做噩夢的人呢。姐姐,你摘下來讓我們看看唄。”
說著,沈明珠的指尖直勾勾地朝我的口罩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