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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豔笑著推她，但眼角全是笑紋。
那天晚上我們又喝了酒。
這次是在一家正經的餐廳，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妞妞坐在周雪豔旁邊，已經長高了一大截，紮著兩個小辮子，認認真真地吃著碗裏的蝦。
“阿姨。”她忽然抬頭看我。“你們公司還招人嗎？”
我差點被水嗆到。
“你要應聘什麼職位？”
“我想做模特。”她一本正經地說。“媽媽說我穿的衣服最好看，是喬薇阿姨設計的。”
喬薇笑得趴在桌上，眼淚都出來了

第十二章
12
周雪豔笑著推她，但眼角全是笑紋。
那天晚上我們又喝了酒。
這次是在一家正經的餐廳，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妞妞坐在周雪豔旁邊，已經長高了一大截，紮著兩個小辮子，認認真真地吃著碗裏的蝦。
“阿姨。”她忽然抬頭看我。“你們公司還招人嗎？”
我差點被水嗆到。
“你要應聘什麼職位？”
“我想做模特。”她一本正經地說。“媽媽說我穿的衣服最好看，是喬薇阿姨設計的。”
喬薇笑得趴在桌上，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