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姐姐參加朋友的婚禮。
卻被一群伴郎以婚鬧為由,將她拖進反鎖的包間輪暴,報警無門,裸照傳遍暗網。
姐姐從二十四樓跳下時,身上還穿著那件伴娘服。
哥哥砸了婚禮現場,被鄭家以尋釁滋事送進拘留所。
父母一夜白頭,母親抱著她的骨灰盒哭瞎了右眼。
而我死在追討公道的路上。
鄭偉明的車從我身上碾過去的時候,他正摟著新女友直播慶祝“無罪釋放”。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陪著姐姐補妝的化妝間。
當鄭偉明反鎖包間門,掏出錄像設備獰笑著撲向姐姐時。
我舉起軍工級防狼噴霧,對準四張畜生臉橫掃一圈,然後掄起青花瓷花瓶砸碎落地窗,對著樓下幾百個賓客舉起擴音喇叭:
“救命!伴郎鎖門輪奸伴娘了!”
......
人在經曆極度絕望後,其實是哭不出來的。
當上一世,我看著我最愛的親姐姐林月如,從二十四樓的樓頂決絕地飄落。
那一天,原本是她最好朋友蘇婉出嫁的喜日子。
姐姐穿著精心挑選的香檳色伴娘服,笑得比誰都燦爛。
可就在那場被稱為“婚鬧”的狂歡裏,她被伴郎鄭偉明等人強行拖進沒有監控的雜物間,遭遇了非人的輪暴,並被拍下了不堪入目的裸照。
報警無門。
鄭偉明家裏在當地有些勢力,硬生生把這起惡性輪奸案包裝成了“當地習俗”、“年輕人開玩笑沒分寸”,甚至倒打一耙,說是伴娘“玩不起”。
我姐在無盡的網絡暴力,蕩婦羞辱和精神崩潰中,選擇了結束生命。
而那個畜生鄭偉明,不僅毫發無損,甚至在後來步步高升,逢人便在酒桌上吹噓他當年“玩過最靚的伴娘”。
“冉冉?發什麼呆呢,快幫我看看這口紅顏色會不會太搶新娘子風頭了?”
一道溫柔清亮的嗓音將我猛地拉回現實。
我渾身劇烈地一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視線焦距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酒店化妝間明亮的梳妝鏡。
鏡子裏,我姐林月如正拿著一支豆沙色的唇釉,轉頭衝我笑。
她的眼裏閃爍著對好閨蜜婚禮的期待,鮮活明媚,毫無防備。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早上八點十五分。
距離接親車隊抵達,距離那個毀了她一生的地獄開局,僅剩不到兩個小時。
我重生了。
老天爺看見了我在姐姐墓前磕頭磕出來的鮮血,給了我一次重頭來過的機會。
“姐,很美。”
我強壓下語氣中的顫抖,走過去死死地抱住她。
“哎呀,怎麼啦?突然這麼煽情,弄得我都要弄花妝了。”
姐姐笑著拍了拍我的背。
對我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
卻依舊是熟悉的溫柔。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軟弱和恐懼已經被絕對的冷酷所取代。
這一世,我不僅要保她平安,我還要把那群披著人皮的畜生,連皮帶骨地送進真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