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照常去接兒子放學,老師看見我一臉詫異:
“星文爸爸,孩子不是剛被您接走了嗎?”
我愣在原地。除了我,還有哪個“爸爸”?
懷著滿腹疑慮回到家,推開門,兒子正抱著最新款遊戲機在沙發上玩得入迷。
我強壓著最壞的猜測,聲音發顫地問妻子李幼丹:“下午是誰接的星文?”
她一臉茫然:“不是你接的嗎?”
陳星文抬起頭,滿不在乎地說:
“是許叔叔開大G來接的我,這遊戲機說送就送。你再看看你,哎喲,我真的會謝。”
“要我說,許叔叔才配當我爸。人家那叫一個絕絕子。媽媽,許叔叔也很喜歡你哦。”
“我嘞個騷剛,你臉色那麼臭幹什麼?我飯都吃不下了曉得伐?”
這幾句話像一記重拳砸在我心上。
李幼丹率先比我板起臉:
“陳星文!誰教你這麼說話的?爸爸每天風雨無阻接送你,比不上一個遊戲機?”
“許叔叔說了,男人要麼開大G,要麼GG。”
陳星文梗著脖子,把我平日裏教他的道理忘得一幹二淨。
我冷笑一聲,不再看他。
“那你就去做你許叔叔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