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後的四年,前妻每年都想刨我墳頭開棺驗屍。
第一年她把全家人全帶到我兄弟陳焜麵前,整整齊齊地下跪。
第二年她拋售公司所有股份,全部轉到他的賬戶。
第三年她進了寺廟,剃去青絲,學成一身度化亡魂的佛法回來。
哪怕以超度亡魂的由頭,陳焜也依舊寸步不讓。
“付欣涵,你有什麼資格?要不是你跟李家大少當眾悔婚,吳哥也不會申請臥底任務!”
“你明明知道,李兆廷是吳哥的殺父仇人!”
她默然垂首,在墳前念了三百六十天佛經才讓陳焜勉強點頭。
就在木棺即將重見天日,付欣涵正要敲響手中木魚時。
我出現了。
死寂般的沉默過後,她顫抖著掖了下半長的頭發。
“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回來?”
我笑笑,無視她複雜的眼神。
死了啊。
那個吳青鬆,在被殺父仇人橫刀奪愛後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