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裏八鄉最後一個傳承了魯班法的木匠。
我們這行有個說法,上梁的木頭要是裂了,就是死人有冤,要拉活人墊背。
我師父劉大爺“喜喪”,他那個開工廠的兒子劉凱,非要搞個大的上梁儀式。
結果那根比我腰還粗的房梁,當著全村人的麵,裂了。
我攔著不讓上,說這梁上了要死人。
劉凱直接把一杯酒潑我臉上,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爹養的一條狗,也敢來教我做事?我看你是想訛錢想瘋了!”
他讓人把我死死按在地上,用他那皮鞋尖,對準我的指關節,狠狠地踩了下去,來回轉動。
“老東西的玩意兒,連同他養的狗,都隻配這個下場。”
他笑著,走到我那套吃飯的家夥前。
撿起一把墨鬥,對著石頭狠狠砸碎,再像扔垃圾一樣把碎片扔進火裏。
他甚至解開褲子,對著那堆燃燒著我心血的火焰,撒了一泡尿。
七天後。
他跪在我家門口,把頭磕得砰砰響,血肉模糊。
“文大師,我錯了!上梁那天抬橫梁的六個,一個都沒活下來!”
“求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吧!”